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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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所以,尽管我们在年龄上有相当大的差距,在米德尔堡老
修道院的餐厅里相遇后,我们在仅5分钟之后便成了朋友。
我们之间的密切交往仅持续了几年时光,但那却是我一生
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因为它是在费勒城和那片令人愉快的废
墟不可思议的魔力中度过的(一座真实的城市、一个普通侯爵
领地的首府)。该城坐落着几百座老房子,有许多花园,保留着
无穷的回忆一一这个不同寻常的小小伊甸园散发着无穷的魅
力,以至于我们几乎觉得没必要再与外界接触。一想到我们可
怜的当代人,我们心中便充满了无尽的怜悯,他们命中注定要
在诸如伦敦、巴黎、纽约或里约热内卢这样枯燥乏味、缺乏想
象力的小村落中度过一生。
青米和我既然已经下决心在这里存身(至少在我们的钱用
光之前是这样),便买了一座很舒适的房子。由于该房建于1572
年,因此看上去显得过新、十分炫目耀眼,与周围仍然显示着
哥特建筑风格决定性影响的邻里建筑很不协调。
不久以后,弗里茨也决心加入这一群真正的智者当中。他
是在考察了从塔希提岛到百慕大的所有其他乐土之后才最终得
出这一结论的——即费勒城是能够回答“一个文明人在哪儿才
有可能以最低程度的不满和最大程度的精神满足来度过自己的
一生呢?”这一问题的唯一完全令人满意的答案。
我们度过的那段感到极大满足的短暂时光就这样开始了。
在那段时间里,弗里茨和我对于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同胞所了解
到的东西可能要比我们曾经亲临(即使思想与精神并不总是与
身体同在)听讲的中学、学院和大学教给我们的东西还多。
十分碰巧(幸运的巧合),弗里茨和我都从不真正着迷过任
何一种体育锻炼,虽然我们认为对大多数其他人来讲这是一件
好事。结果,我和弗里茨过去常常在他那有着高高窗子(在低
地国家雾气很大的地区光线是非常重要的)的客厅里~坐就是
几个小时’尽情享受着这种消遣,而这一直让青米感到迷惑不
解,她像其他真正的美国人一样~离奇怪于这样的现象:两个
人仅仅坐在那里聊天——除了坐着聊天外无所事事——他们从
中能够获得什么样的乐趣呢?
可是那恰恰是我们所想要的一切。我们愿意坐在那里聊天,
直到说服上帝出了天堂,魔鬼返回了地狱。我们喜欢在太阳系
上做文章并以此为乐,我们把银河当成保龄球道,让参宿四做
为保龄球滚动,看看我们~球能击倒黄道十二宫中的几个(我
们把黄道十二富当作球柱)。
我们觉得可以自由地将图书馆人名卡片目录上的每一个名
字从抽屉里取出来,放置一边以供特别研究;然后(所有好图
书管理员的最大罪过)如果我们觉得某个名字并不真正属于那
些伟大者或倪次于伟大者的姓名之列,我们很可能会将它撕掉
仍进港湾或完全销毁。
现在我想向你们讲述一天上午——在圣诞节休假期间——、
当我拜访弗里茨、准备与他共饮11点钟咖啡时发生的事情。当
时我们坐在他餐厅的窗前,~边望着对面的市政厅钟塔,一边
谈论着青米和我邀请在当晚进餐的客人。弗里茨说,“很遗憾我
们无法邀请这座老钟塔在某一天来拜访我们,哪怕与我们一道
喝一碗豆汤也好J它已经在那里度过了很长的时间,一定见过
许多的事!它应该能够向我们讲述许多有关我们见到时会觉得
有趣的各种人物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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