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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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亲爱的弗里茨,”我回答说,“为什么你、露西和我
们其余的人会在费勒?因为这样的地方不再真正存在了。它只
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是‘记忆变成了现实,。我们已经厌倦
了到处充斥着小机械和实在之物的生活以及白费力气的各种活
动,我们开始逐渐讨厌我们所珍爱的现代文明所余的一切,它
们让我们哈欠连天,让我们感到只想喝瓶啤酒。因此我们来到
这里,因为既然在费勒一切都不是实际的,那么我们就能够处
理事实了。”
“一次绝佳的演说,”弗里茨说,“可是这与我打算邀请钟塔
来赴宴并向我们讲述我们乐意见到的各类人的故事有什么相干
呢?”
现在轮到我打断他了。“在我们能够以同等的努力和资金得
到最佳者时,为什么偏要去寻求较次者呢?如果我们能邀请一
座哥特式钟塔来坐在你的餐桌前,那么邀请一位在过去5000年
中一直在坟墓中沉睡的古巴比伦君主前来又算什么难事呢!”
弗里茨表示同意。“你说的有些道理。”
“那么,”我提议,“我们这样去做如何?不会有人阻止我们
这样做。”随后我们开始罗列一个我们希望会见的人和现在打算
邀请的人的总名单。
这花了我们很长时间。不是因为合适的候选人不够,而是
因为请他们参加晚会要有什么样的条件?起初我们非常看重这
一点,丝毫不敢造次,把人分成许多类,诸如好人、坏人,对
生活持乐观态度的人和持悲观态度的人,喜欢吃煮羊肉的人
(我们很高兴地发现,这种人极少)以及讨厌煮羊肉的人。直到
后来有一天弗里茨向我说:“这样行事恐怕不合适。把人分成确
定的类别看上去是件无望的工作。他们都是些善与恶的混合体,
很难把他们完全区分开来。我们把所有这些哲学考虑抛开,请
那些我们打算会见的人赴宴(而不由于其他原因),看看他们到
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说些什么,不是一件乐事吗?”
这看上去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Posted in: 历史钩沉 by 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