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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 感悟 &#187; 历史人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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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期的合理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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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Nov 2010 02:03: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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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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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并非赞成非法，鼓励残虐，只以事已发生，不可逆转，我们与其 永远怀记着当日仇恨，不如珍视以牺牲作代价所获之成果。 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伏尔泰见到1755年里斯本之大地震，不 仅对基督教无信心，还执问上帝这一个观念：要是上帝慈悲为 怀，何以会让这种惨剧发生？我们今日看来，则是逻辑属于人类 活动的工具，神学与宗教思想则须以神秘主义( mysticism)作 主，两者无法混同。即是本书的读者，看到宇宙从“一声大响”而 开始，以后数十亿年后太阳上的能源用断而整个太阳系统覆灭， 此中意义何在？这不是历史学家能作主答复的问题，我们只能 归而求诸次。我们知道人世间从短时间看去，确有不公平不合 理之情事，即有如上述贩卖奴隶、使用童工等都是。可是从长远 看来，这些情事都已被革除放弃。又如我和内人上一次往欧洲 旅行，时值法国大革命之200周年，我们的法国朋友尚对两个世 纪以前之事觉得惶愧，我们即主张他们不要强调断头台上将妇 女、儿童及佣人不分皂白牺牲情节，而注意于大革命带来的“自 由、平等、博爱”的精神，表现于1804年的《拿破仑法典》，此亦即 重视历史之长期的合理性。我在《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书内 叙法国，也是从此着眼。]]></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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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与我所谓历史教学何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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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Nov 2010 01:20:5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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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外人士近几十年来介绍儒家思想与文教传统，重分析而 不重综合，将其细处论得莫测高深，其紧要之处与实用之处反又 遗漏，历史教学又将1800年前后割为两段，讲得互不关联，因之 发挥传统文教者则不究现局，研究现局者则不提文教传统。我 们当对亨廷顿教授暴露此中关键感谢。《文明的冲突》一文仍主 张西方应对其他文明之宗教哲学最基本的想法具深切之了解， 并及于其人民因之对其利害之看法。借此句写在文之末端，而 作者已对儒教及伊斯兰文明作有负面之判断。 《外交事务》夏季号之后，秋季有一文，题为“中国之兴起” (The Rise of China)，作者克利斯托夫(Nicholas Kristof)为前 《纽约时报》之特派员，文称“中国非做坏事（之国家）亦非叛徒 （国家），但是他野心雄勃”。作者将今日中国比如本世纪初期之 德国，因统一为民族国家后，借经济力量旺盛，有心经营远洋海 军打破国际间之旧平衡也。克指出将来可能用兵之地一在南中 国海，一在台湾海峡，另一可能在与日本争执之钓鱼岛。此文较 切现实，亦更令人猛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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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邓丽君爱情失意后重返日本的生活经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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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Sep 2010 01:54: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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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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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多年以来，我一直相信，两个人，如果第一次见面感觉太好，那他们的友谊决不会持续太久，恰恰是那些在漫长的交往中树立起来的感情，反而是最靠得住的。在 1983年以后，我更加相信这一点，而促使我相信这些的，是西田裕司先生。 　　1973年，是舟木柃先生说服了我的父亲，将我带到日本。10年后的 1983年，在经历了“假护照事件”之后，舟木柃先生依然怀着对我的相信，建议我重返日本。于是，我身负着过去的不名誉事件回到了对名誉看得格外重要，不能容忍任何越轨事件的日本，而担任我的助理的，就是对我的重新归来持反对态度的西田裕司先生。我们的合作持续了九年。我们犹如手足。 　　在日本推出的第一张专辑是《偿还》。在样片完成以后，没有人愿意为我这样一个有着不名誉过去的女人推广唱片，人们任由那2000张样片搁置在办公室里，仿佛那是瘟疫的发源地，稍一碰触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电台、电视台愿意接受它，也没有报纸和杂志愿意提到它，我陷入一种令人发笑的状况之中。 　　《偿还》的宣传是怎样开始的呢？那里面浸透的是西田裕司的情谊，我不能不提到。那时有个收视率很高的节目，专门播放孩子们的歌唱，那个节目，叫《骄傲的小嗓子》。西田裕司让他的女儿参加了这个节目，她演唱的，就是《偿还》，一首并不适合孩子的歌，只是，按照惯例，在孩子的演唱之后，要播放原来歌手的演唱，我的——我们的《偿还》就这样第一次遮遮掩掩地出现在电视上。第一次的成功鼓励了我们，接下来，我们如法炮制，这一次，我们瞄上的是富士电视台的《我们是滑稽族》，滑稽演员模仿我，在节目中唱了《偿还》。就这样，逐渐有人知道了《偿还》，并且在唱片店里搜寻，然后，这种搜寻成为一种更大范围内的活动，有更多人加入，电台和电视台被这种热情鼓动，也加入其中。 　　1984年，《偿还》卖到了380万张，那就是说，每30个日本人中，就有一个买了《偿还》。 　　1985年的春天，我的专辑《爱人》推出，在一周内它销出了390万张，10周时间，它一直在排行榜的第一位。 　　不能不提到“日本有线大奖”和“红白歌会战”，它们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和我因为它们而获得荣誉没有关系，它们是我记忆中温润的一部分，我愿意将它们记住，并且提起。 　　1985年的10月，我在NHK音乐厅举办了一场演唱会，11月，我得到“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这是我第二次得到这个奖，12月底，我参加了“红白歌会战”。1986年，“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第三次被我赢得，年底，我再次出现在“红白歌会战”中。然后，是1987年，我再次在“红白歌会战”中演出。 　　从那个时候，我明白，只有我所献身的歌唱，从不曾将我遗弃，我失去的，我必得到，我得到的，我必拥有，我不再爱什么人了。 　　即使已经洞察了爱情，我还是在歌唱爱情，因为我自始至终从没有对“爱”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是，我的爱，它太高了。在1986年，我唱了《我只在乎你》，它卖出了200万张。这一年，我得到“日本唱片大奖”，距离西田裕司和我怀着屈辱离开上一次大奖的会场，时间过去了两年，终于得到它，心中只有淡淡的欢喜和疲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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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合肥是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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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Jul 2010 01:14: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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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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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一次湖南的南军捉到陆鸿逵，搜出北方勾通程潜的信三件。 一封是薛大可的，内说：“合肥久已视我公若长城。”又说：“合肥将 来对于我公必以待亲信者待之，且将引为唯一之亲信人。”又说： “合肥已允我公拍发电后即时接济湘军饷项。”一封是曾毓售的，也 提到“合肥待人之诚，倚任之专”。请问这个合肥是谁？难道是那 个久已下台的合肥吗？他既不是内阁总理，又不是阁员，居然可许 程潜“勋业未可限量”，居然能“接济湘军饷项”，这可怪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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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求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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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Jul 2010 01:24: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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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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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年我回家乡，有人来谈，可惜黎大总统退位了。我问他何以 可惜？他说，自从黎大总统即位以来，我们徽州的五谷丰登，几十 年来不曾有过。我听了叹气开口不得。前些天北京下了一天雨&#8217; 我在街上听见人说这雨是宣统皇帝求下来的。我听了心里想，可 惜步军统领拣的求雨日子迟了三天，这件精诚格天的大功德竟被 宣统皇帝抢去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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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18年／研究所主任会议纪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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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01:59: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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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①中国古代哲学史料问题②逻辑学史③儿童心理学 （乙）国文学门 ①清代考订学②文字孳乳之研究 ③文学史编纂法 （丙）英文学门 ①诗(Vietorian Period) ②近代名剧(Vietorian Period) (2)共同研究 （甲）哲学门 j。①审定译名 （乙）国文学门 ①字典编纂法②语典编纂法③今韵之研究④方言 之研究 （五）理科研究所“随后由理科学长与各门主任决定发布” （六）以上各门研究科目如有程度适宜之学生愿研究某科不 在上列之内者可随时酌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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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旷代的忧伤：鲁迅与陈寅恪的风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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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9:06: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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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中国，鲁迅学是一门纠缠于文学、历史与政治之间的大学问。为鲁迅作传者不知凡几，争当鲁迅传人者千帆相竞，可大多数人只得鲁迅之形，得其神，尤其是那份在乱世之中挺拔不屈的风骨，不过寥寥二三子。 而林贤治先生正是其中之一。 林先生所撰鲁迅传记有二：《人间鲁迅》、《鲁迅的最后十年》。前者将鲁迅拉下冠冕堂皇的神龛，还原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后者则借鲁迅之酒浇自我心中郁积的块垒——这一种写法尤其艰难，作者与传主的心气若不能相通，必将导致浮躁的误读与僵硬的扭曲，最终两败俱伤。 林先生的文风与鲁迅颇有距离，所生存的时代环境，从表面上看，更是天上人间之别。他们的相通之处，即在于思想的风骨，自由与独立。他们相通到什么程度呢，我看林先生近年来的肖像，竟有了一些鲁迅的气质：消瘦、局促、冷峻、彻骨的绝望。 如果用一个语词来评论《旷代的忧伤》，那就是：风骨。 《旷代的忧伤》所辑林先生的散文随笔，写作时间几近二十年，大致勾勒出了一个守夜者的精神脉 络。令人惊异的是，脉络的图形，不是曲线，而是直线；甚至这直线并未上升，而是平行滑翔。要说差别，在于这一以贯之的线条，前期纤细，后期愈发浓重。时间 的冲积引来思想的沉淀，诗性的成分渐渐淡化，代之以学理与历史感的沉潜往复。或者说，早期的林先生是一个有思想的诗人，后期则为饱含诗性的思想者。 林先生的思想风格源于阅读，源于与那些伟大而苦难的灵魂的对话。他“喜欢读战士的书”，这类书无视权威的存在，有平民的品格，即使揭示真理，也为心灵所 感受；它们真诚，质朴，充满自由的思想；摒绝了犬儒式的机智，绅士的雍容，逸士的雅致，才子的潇洒；能够给世人以爱，以奋斗的渴求，和独立支持的勇气。而 这些论断，亦为我读《旷代的忧伤》的感触。 鲁迅的风骨表现为批判，林先生的风骨则表现为赞美——通过赞美前朝的先贤和异域的豪雄来批 判我们所直面的丑恶现实。而赞美者会不会因美化过度(或曰“甜蜜的妖魔化”)而压弯了历史的真相，或者滋生对民族魂的盲从？尝有人讥嘲林先生对其笔下的鲁 迅有“两个凡是”式的深情。不过在这本书中，虽然没有看到林先生的名作“两个顾准”，却见识了用春秋笔法摹写的“两个高尔基”(“另一个高尔基”一文多为 赞誉，“索尔仁尼琴和他的阴影”则对高尔基不乏批驳)、“两个索尔仁尼琴”。赞美的蜂蜜并未蒙蔽他燃烧的眼神。 这本礼赞之书，却有一 篇批评性的文章，名为“文化遗民陈寅恪”。恰恰针对此文，我需要提出异议。我以为林先生过于执迷文化的新旧之分，对“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理解过于 狭隘，甚至可能从未深读陈寅恪的著作。评陈寅恪“反背时势”、“与时代隔绝”，称《柳如是别传》“狎昵，庸俗，明显是一种没落的士大夫情调”等，隐约有道 德批判的意思。不知林先生在此际所悬挂的评判标尺，是否以鲁迅为准星？若是，则不妨补充一点：知识人的风骨有多种，鲁迅嶙峋，陈寅恪坚忍，实质上却不分高 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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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节选』鲁迅：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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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9:10: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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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摘精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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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作这一篇文的本意，其实是想研究怎样改革家庭；又因为中国亲权重，父权更重，所以尤想对于从来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父子问题，发表一点意见。总而言之：只是革命要革到老子身上罢了。但何以大模大样，用了这九个字的题目呢?这有两个理由： 第一，中国的“圣人之徒”，最恨人动摇他的两样东西。一样不必说，也与我辈决不相干；一样便是他的伦 常，我辈却不免偶然发几句议论，所以株连牵扯，很得了许多“铲伦常”“禽兽行”之类的恶名。他们以为父对于子，有绝对的权力和威严；若是老子说话，当然无 所不可，儿子有话，却在未说之前早已错了。但祖父子孙，本来各各都只是生命的桥梁的一级，决不是固定不易的。现在的子，便是将来的父，也便是将来的祖。我 知道我辈和读者，若不是现任之父，也一定是候补之父，而且也都有做祖宗的希望，所差只在一个时间。为想省却许多麻烦起见，我们便该无须客气，尽可先行占住 了上风，摆出父亲的尊严，谈谈我们和我们子女的事；不但将来着手实行，可以减少困难，在中国也顺理成章，免得“圣人之徒”听了害怕，总算是一举两得之至的 事了。所以说，“我们怎样做父亲。” 第二，对于家庭问题，我在“新青年”的“随感录”(二五、四十、四九)中，曾经略略说及，总括大意，便 只是从我们起，解放了后来的人。论到解放子女，本是极平常的事，当然不必有什么讨论。但中国的老年，中了旧习惯旧思想的毒太深了，决定悟不过来。譬如早晨 听到乌鸦叫，少年毫不介意，迷信的老人，却总须颓唐半天。虽然很可怜，然而也无法可救。没有法，便只能先从觉醒的人开手，各自解放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背着 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地度日，合理地做人。 …… 我现在心以为然的道理，极其简单。便是依据生物界的现象，一，要保存生命；二，要延续这生命；三，要发展这生命(就是进化)。生物都这样做，父亲也就是这样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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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国学狂人刘文典“狂”的资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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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3:25: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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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历史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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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简要内容：刘文典最初以狂傲著称,其实他是一位博学多识、思想独立、人格独立的国学大师。当时研究红楼梦的人很多,像胡适、蔡元培、吴宓等,在名家荟萃的研究领域,刘文典居然能争得一席之地,由此可知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 刘文典最初以狂傲著称,其实他是一位博学多识、思想独立、人格独立的国学大师。 “提起总理,我和他在东京闹革命时,还不晓得你的名字呢。青年学生虽说风华正茂,但不等于理性成熟。些微细事,不要用小题目做大文章。如果说我是新学阀的话,那你就是新军阀!” 上面这段话的听众,是一位曾经在中国历史舞台上呼风唤雨权倾一时的人物,他叫蒋介石,时任南京国民政府 主席。讲这段话的人,叫刘文典,时任安徽大学文学院主任、实际意义上的校长。一个小小芝麻官居然敢抗颜犯上,向“党国救星”叫板,刘文典何许人也?竟然这 么狂?章玉政的《狂人刘文典》,带我们走近这位国学狂人。 痛斥蒋介石,刘文典一骂成名,我们从中可以看到中国文人的那种藐视权贵的狂气和坚持人格独立的硬气,刘文典的身上,依稀晃动的是那位让永乐皇帝很丢面子的方孝孺和那位褪了衣衫击鼓骂曹的祢衡的影子。 刘文典狂,但绝非只靠耍嘴皮子,他凭的是实力。 师承刘师培、章太炎,与胡适、陈寅恪为友,追随过孙中山,骂过蒋介石,受到过毛泽东的夸赞,这些经历,可以让我们知道刘文典的地位如何,也足以令那些仅仅与名人握过手、合过影就四处招摇之辈汗颜。 刘文典写成《淮南鸿烈集解》,请胡适用文言文写一篇序言。作为新文化运动的主将,胡适几乎已经不再用文 言文写文章了,但是,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刘文典的要求,写了一篇文言文序言。胡适此举,足见二人交情之深,更见胡适对刘文典著作的重视。不仅如此,刘文典 的学术著作还受到蔡元培、陈寅恪、梁启超、鲁迅等文化名流的认可,他在学术研究方面功夫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刘文典讲《红楼梦》,听者如云,其中不乏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教授。他的观点,就连对《红楼梦》很有研究的吴宓听了,都点头称是。当时研究红楼梦的人很多,像胡适、蔡元培、吴宓等,在名家荟萃的研究领域,刘文典居然能争得一席之地,由此可知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 “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古武将眼中的书生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空有满腹诗书却于事无补。刘文典却不 是只知钻研学问的“老学究”、“书呆子”,他时刻关注着国家的命运。他的长文《美日太平洋大战和小说》,从文学鉴赏的角度分析当时的国际战争局势,眼光独 特,得到了太平洋最后战局的印证。他的关于如何对待日本的文章,虽在当时并不被认可,但事实证明,他的观点是理性而颇具远见的。 学术上的成就和那种远见卓识的智慧,是刘文典“狂”的资本,人格上的魅力更是他“狂”的理由。 日本人入侵中国,北京即将沦陷,胡适准备安排刘文典及家人到美国去,已经给他们办好了入境签证,并安排 好了工作,刘文典却拒绝了:“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离开祖国?”西南联大在云南成立,刘文典闻讯后,抛妻舍子,独身一人,辗转千里,到联大效力。在批判胡 适时,不少人都违心发言,刘文典却顾左右而言他甚至睡觉。他虽然瞧不起沈从文,但听了郭沫若批判沈从文的发言后就不再理郭沫若。刘文典狂,却不狂妄,他曾 经多次在课堂上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说:“这是陈(寅恪)先生!”然后,又翘起小拇指,对向自己说:“这是刘某人!”,“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拥有这种孤高的人格,刘文典岂不狂得令人敬佩? 这样一位博学多识、思想独立、人格独立的国学大师,却由于种种原因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他的事迹,只能零 星地在一些篇章里出现,令人难见全豹。大师的身影渐行渐远,但是那份疏狂却总在吸引着一些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刘文典大师的身影突然闯进了本书作者的视 线。作者多方搜集资料,细心考证,拂去历史的浮沙,终于还原了大师的本来面目。作者多情,更主要的还是大师多彩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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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旗照相馆:中国摄影断代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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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Apr 2009 03:00: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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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红旗照相馆》是一本很独特的书。对于我来说，最震动我的，并不是书中那三百多张珍贵的史料照片，也不是那些尘封已久的档案资料，更不是书中所提到的那个年代的是是非非，最震动我的，是那些照片背后的故事，以及那些拍摄这些照片的人和那些因为这些照片而改变了的人生。 比如贾化民，书里有一张他的照片，儒雅有气质，符合他的“资本家”家庭成分。他是《中国青年报》的摄影记者，1958年，他去看了“大跃进摄影展 ”，完后写了一篇247字的观后感，说“在全部展品中，还选不出一张思想性和艺术性统一的图片”。很快，由中国摄影学会牵头组织，批评逐步升级，其中最具杀伤力的是他在摄影组的其他5位同事对他的联名揭发。贾化民终身未婚一生坎坷，但更冤的是当时批评他的陈正青。陈1936年就参加了红军，属于典型的革命队伍中培养成长的摄影干部，其著名作品“开国大典”为他自己奠定了在摄影界的江湖地位。他批评贾化民在对待“大跃进摄影展”问题上“政治麻木”，可后来他却因为“政治麻木”付出了更惨重的代价。1966年，他遭同事揭发，整理照片时，按年代排列，竟然把蒋介石的照片排到毛主席的前面！抄家，审问过后，他和妻子何慧(曾任新华社摄影部国际组组长)在家中双双自杀。 再有，《人民日报》摄影记者高粮，竟然因为同行洪克的一篇文章，被“群众专政”、“流放”、“不许乱说乱动”，蒙冤20年。 事情发生在1957年，洪克28岁，任中国青年报社摄影组组长。他在自己供职的报纸上发表《部长助理与摄影师》一文，文中说：“在刘少奇同志陪同伏 老(伏罗希洛夫)参观全国农业展览会的时候……一位矮胖的同志总是站到刘少奇同志和伏老的前面，……，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韩德福实在没办法了，便走 过去轻轻地拉了一下那位同志说：‘同志，请你让开点！’……那位同志扭过头来，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你重要还是我重要？再挤就叫你们滚出去！’” 这位矮胖的同志就是当时的农业部部长助理左叶。左叶参加过五次反围剿，在著名的四平保卫战中，以劣势兵力和装备，抗击国民党军达一个月之久，创造了 我军军史上的重要范例，这是一位战功累累的军人，打过辽沈、渡江、广西、海南等战役，但现在却因为一个摄影记者的文章，被搞得灰头土脸，其行为被媒体上升 到“官僚主义行为干涉阻挠新闻工作”，整个事件被称做“左叶事件”轰动一时。最后，闹到组织出面，召集座谈会，会上，左叶承认当时“精神比较紧张”，“态 度急躁”，但是不承认说过“再挤就叫你们滚出去”，农业部的官员也都为他作证，之后新闻媒体这边做检查，承认报道失实，然后本来应该在“全体与会成员认识 一致”的圆满结局中散会，但偏巧会开到最后，主持人问了高粮一句有何看法，这本来是一句客套，但高粮却没有把这话当成一客套。他证实了洪克文章的真实性。 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年之后，被定为漏网右派，主要罪状就是“左叶事件”。 《红旗照相馆》是一部中国摄影的断代史，它记录了从1956年到1959年的中国新闻摄影以及从业者的命运和选择。作者晋永权是中国青年报社摄影部 主任，我们同一年到的报社，至今我常常回忆起当年的并肩作战——我文字，他图片。说实话，如果这本书不是跟我有着这样特殊的关系，我可能不会关注。已经很 多年了，我一直避免“沉重阅读”。所谓“沉重阅读”，就是读那些跟严肃沾边的书。生活已经很沉重了，能躲就躲吧，如果肤浅能让我快乐，我就肤浅着吧。但事 实上，肤浅很多时候并不能使我快乐，甚至会让我感到无聊。当我捧读《红旗照相馆》的时候，我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正襟危坐的读书感觉，那些发生在上个世纪 我出生之前的事情，那些跟我素不相识以后也不会认识的人，那些正在被忘却或者已经被忘却的曾经如此轰动轰动到要组织出面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重大事件， 深深地打动了我，他们让我感慨，思考，唏嘘不已，心生敬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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