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历史钩沉 Category

女子解放从那里做起?

<星期评论>问我“女子解放从那里做起?”我的答案是:“女子

饵放当从女子解放做起。此外更无别法。”

    这话初听了似乎不通。其实这是我想了一夜再三改正的答

案。

    先说女子的教育。人都说现在的女子教育大失败,因为女学

生有卖淫的、有做妾的、有做种种不名誉的事的。我说,这不是女

子教育失败,这是女子教育不曾解放的失败。我们只给女子一点

初等教育,不许他受高级教育;只教他读一点死书,不许他学做人

的生活。这种教育我们就想收大功效吗?可算是做梦了!

    补救女子教育的失败,就是多给他一点教育,不解放的教育失

败了,多给他一点解放的教育。

    解放的女子教育是:无论中学大学,男女同校,使他们受同等

的预备,使他们有共同的生活。

    初办解放的教育一定有危险的,但是这种危险没有法子补救,

只有多多的解放。解放是消除解放的危险的唯一法子。

    教育如此,女子社交的解放、生计的解放、婚姻的解放,都是一

样的。解放的唯一方法就是实行解放。

    人常说“解放必须女子先有解放的资格”。换句话说:“先教

育、先预备,然后解放。”我说:“解放就是一种教育,而且是一种很

有功效的活教育。”嘴上空谈解放的预备,实际上依旧把自己的姊

妹妻女关起来,叫他们受那种预备将来解放的教育,这是极可笑的

孔教精义?

勾通程潜的信,还有一封是黄敦怿的。他说:“昔管仲释射击

之仇,入相小白,民到于今称之。若云人格为重,则事杀我君者’在

当日伦纪森严,为世界所唾弃,何孔子称道不置也?”原来孔二先生

的学说还有军事的作用!怪不得军阀派要尊孔了!

亲爱的弗里茨

“听着’亲爱的弗里茨,”我回答说,“为什么你、露西和我

们其余的人会在费勒?因为这样的地方不再真正存在了。它只

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是‘记忆变成了现实,。我们已经厌倦

了到处充斥着小机械和实在之物的生活以及白费力气的各种活

 动,我们开始逐渐讨厌我们所珍爱的现代文明所余的一切,它

  们让我们哈欠连天,让我们感到只想喝瓶啤酒。因此我们来到

  这里,因为既然在费勒一切都不是实际的,那么我们就能够处

  理事实了。”

    “一次绝佳的演说,”弗里茨说,“可是这与我打算邀请钟塔

  来赴宴并向我们讲述我们乐意见到的各类人的故事有什么相干

  呢?”

    现在轮到我打断他了。“在我们能够以同等的努力和资金得

到最佳者时,为什么偏要去寻求较次者呢?如果我们能邀请一

座哥特式钟塔来坐在你的餐桌前,那么邀请一位在过去5000年

中一直在坟墓中沉睡的古巴比伦君主前来又算什么难事呢!”

    弗里茨表示同意。“你说的有些道理。”

    “那么,”我提议,“我们这样去做如何?不会有人阻止我们

这样做。”随后我们开始罗列一个我们希望会见的人和现在打算

邀请的人的总名单。

    这花了我们很长时间。不是因为合适的候选人不够,而是

因为请他们参加晚会要有什么样的条件?起初我们非常看重这

一点,丝毫不敢造次,把人分成许多类,诸如好人、坏人,对

生活持乐观态度的人和持悲观态度的人,喜欢吃煮羊肉的人

(我们很高兴地发现,这种人极少)以及讨厌煮羊肉的人。直到

后来有一天弗里茨向我说:“这样行事恐怕不合适。把人分成确

定的类别看上去是件无望的工作。他们都是些善与恶的混合体,

很难把他们完全区分开来。我们把所有这些哲学考虑抛开,请

那些我们打算会见的人赴宴(而不由于其他原因),看看他们到

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说些什么,不是一件乐事吗?”

    这看上去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数目作怪

五四运动以来,数目大作怪。今天一个呈子,是某某等几百几
十几人欢迎胡仁源作大学校长。明天一个呈子,是某某等几百几
十几人请惩办熊希龄、林长民等。后天又一个传单,是北京大学本
预备科一千三百五十八人“揭破教员之阴谋”。数目真会作怪!希
腊哲学家披塔哥拉说道:“万物皆数也”。披塔哥拉真了不得,直料
到二干五百年后数目作怪的奇闻。

解密真实的中国远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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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在缅甸生活长达近70年的9名中国远征军老战士归国探亲,举国关注。远征军的故事越来越被更多的人提及。

近日,在该话题引起热议之际,两本反映缅甸远征军的真实原貌的书籍出版。一本是罗雪篷、舒莺著的《中国远征军》;另外一本为章东馨著的《父亲的战场》。 有消息爆出,最近热播的《我的团长我的团》中,对驻印远征军完全是歪曲的。那么这支远征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又有过怎样的坎坷经历? (more…)

冰心回忆老舍之死:我总觉得他一定会跳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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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 我觉得(老舍自杀)很可能,因为他这个人脾气很硬。我总觉得他一定会跳水死,他的小说死的人差不多都是跳水。我想,他这个人受不了多少委屈,他受欢迎时, 听的全是称赞的话,他也惯了,他被人打是受不了的。所以我听说他死,我一点都不奇怪。他的脾气跟人不一样,他受不了一点委屈。还有,那时候夸他的人也多,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 (more…)

开场白

终于忙完一个段落,现在可以在已经开通一段时间的BLOG上写点东西了。

感觉上次认真写东西还是半年前或一年前的事情了。人容易被忙碌的工作逼迫到忘记很多东西,因此也就麻木到无从可写。

不过还好,阅读这个习惯还一直保存着,如同和投缘的人谈话,看到书中好的地方总难免要与之互动一下,叫声好,写在留白处一些感想….于是便想可以有个网站专供我或者朋友们记录书籍留白处自己的笔迹,于是便有了这个网站。

网站的名字叫什么?比给孩子起名还难,孩子可以和任何人同名,这个可不行,booknote,bookbank….被注册了,就连book-book也别注册了,查查book-book-book,还好没被注册,不过这样的名字让人有些#¥%@,除了其中一两个是我想到的,其它都是AVALON-一个有想象力的人,想到的。他最后想到的bookcooker,多好的名字,等待着我们注册。

读书的主语应该为某个人,我读书、你读书或他读书,如同“做菜”。相同的材料,由于主语的不同、方法的不同会产生不同的结果。不得不承认阅读是有危险的,如果方法不对,在好的书也是人的牵绊,本来是人读书,却变成了书读人。

古人说要想做好官,要讲究四个字“勤,谨,和,缓”。胡适进一步发挥说,做历史研究也应该如此。任何观点的行成都不要太急,对于历史的研究要如傅斯年所说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要广泛地搜集资料,材料甚至比方法还要重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如果可能,希望这里能成为假设和求证的好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