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感悟

六，凡欲得助学金者须填请愿书，附加成绩，证书，及著作物，

于每年5月1日以前送至研究所所长办公室。由所长于五月内召

集研究所委员会审查决定之。审查之结果皆于6月1日大学日刊

上发表。审查合格者，于下学年9月1日，12月1日，3月1日，6

月1日，到会计课领取助学金。

七，奖学金之授与，由研究所委员会根据本年研究生的成绩，

以四分之三以上的表决，拟定应得奖学金之研究生姓名，附加著作

物，于每年6月1日以前，函请所长决定发表。发表之后，应得奖

学金者，于下学年9月1日，12月1日，3月1日，6月1日，到会计

课领取奖学金。

八，助学金额与奖学金额，如本年不得相当之人，则宁阙无滥，

此项阙人之金额存储会计课；其用途——或留为下学年之特别金

额，或供研究所购书之用——另由研究所委员会决定之。

九，凡本年得奖学金或助学金之研究生姓名，皆刊于本年大学

一览之末。

十，本条例经评议会通过后施行。

等到收编伪军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回上海，将近过中

秋节。第三方面军司令部已由饭店迁入法租界的笔型哆洼弘今

锦江饭店），再迁入虹口前日本海军陆战队的营房。每一次迁移

之后，环境与待遇已较前不如，同时内地来的人员更多，法币也

随着贬值。然则纵如此仍较我们在重庆、昆明的情形不可同日

而语。况且9月初，我们刚来时一般人民还只带着好奇的眼光’

对我们侧目而视。现在经过报纸宣扬、游行庆祝，他们已领略8

年对日抗战确已结束，胜利军民有份，内地与沦陷区互为一体，

于是也将此情绪在行动上表现。甚至9月下旬，单独的炮仗声

还在不断不续地传出。中国成为四强之一，是一种值得注视的

事迹。也不知是谁设计制造了一种绸质旗帜，全幅划成四个等

分，分别以中国、美国、英国和苏联的国旗排置在左上、右上、左

下和右下。不少的三轮车悬挂着这别出心裁的联合国旗，招摇

而过。而且三轮车也是引起外人好奇的事物，不时有美国水兵

叫三轮车夫坐在车里，自己反做踏车人，在大街小巷里驰骋，引

得人哄笑。

这样一境如狂的情形继续了两个多月。大概法租界的梧桐

树叶落，虹口公园的冬日阳光已不可畏而实可亲的时候，各人才

像太梦初醒觉悟到胜利的滋味已不过如此，以后来日方长，我们

的大问题，并未解决，当初本地居民对国军的热情也早烟消云

散。原来9月初沪上各学校纷纷组织欢迎队，到江湾机场迎接

国民党军队。时人还以为我们的军队是百战英雄，及至看到下

机的士兵身体孱弱，掮水桶，扛箩筐，与苦力无异，已失去了对我

们的一般仰慕。及至汪精卫政府所发的中储券全部收兑为法币

之后，各物的价格又继续上涨，以与内地扯平，我们更失去了受

欢迎的魅力，而为埋怨的对象。以后内战的可能性继续增高，我

们的身分也愈低。

可是说来容易，要一切做到以数目字管理的程度，首先要防

止外界的干预，其次要肃清内部的障碍，这中间牵涉极为广泛。

本来一个守旧的国家，也有它本身组织的办法，通常透过宗教，

成为一种社会纪律，有如中国之“尊卑、男女、长幼”，也就是否定

众生平等，只凭借着社会价值(social value)造成家族邻里的威

权，既沾染着宗教性格，也有政府在后支持。因为它不容个人主

义的存在，当然也不鼓励各种经济因素，例如地产以及个人之劳

动力公平而自由地交换。很多现代商业习惯，也和它的精神背

道而驰，所以它继续地控制乡村邻里，经济的发展必有限制。可

是另一方面，它也有在闭关自守的历史过程中维持农村社会均

一平衡的功效，鲁迅称“吃人”的礼教，大致指此，因为它也是无

孔不入，所以改变至为不易。

这样一来，也难免当一个国家要进行改造时，发现其工程浩

大，费日持久，而致动辄发生流血惨剧，有时即使是当事人也不

能明白自己行为的真意义。有如荷兰之改造，借着脱离西班牙

独立起事，战事断断续续，从1568年迄至1648年共80年韭驰重

这堕筻鲨2L卜年战垒600万，因为要改组，几经反复，动乱达一

个世纪之久。以上两端事例首先都以宗教发难，及至结束时才有资

本家出面。

一位作家，长期生活于某一座城市里，日浸月润，耳濡目染，不但会对城市外在的轮廓面貌十分熟悉，了解建筑和街巷的风格、广场和园林的特色，而且凭借了他的善感，细致入微的吟味，一双敏锐的目光常常还会穿越物质形态，渗透到它的内部，感知它的呼吸和脉动，它 的隐藏着的精神和情韵。依托一支笔出色的描摹，他就能够把别人熟视无睹、习焉不察的地方，或者是虽然感受到了但却无力表达——换成一个说法是心中有笔下无 ——的东西，描绘出来，传递开来：他是在为一个城市的灵魂塑像。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