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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 感悟 &#187; 日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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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畅销书女王巨作”：《错位》 中国首次亮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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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Jun 2010 02:13: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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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错位》，是日本著名“畅销书女王”林真理子首次在中国内地亮相的作品。林真理子是一位高产的作者，创作了小说、散文等400余部作品，获得多种奖项，同时担任日本最高大众文学奖直木奖的评委，擅长讲述男女婚姻情爱故事，又被称为“女渡边淳一”，在日本可谓家喻户晓极具影响力，仅日本本土销量逾百万册的作品有近10部，如此多产畅销,在日本绝无仅有，连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也对她推崇备至。     《错位》讲述了一个有着体面工作的男人原冈俊明，日本老牌大公司的中层职员，外表普通，内在却有男性的惑人魅力由此展开的情爱故事。婚前得到过成熟女性的发掘和赞赏，第一次平实婚姻结束于年轻美貌又事业有成的典子的浪漫情网，失去了房子和女儿，也没有了无微不至的生活细节的妥帖，最让原冈心有不甘的是，被视为神仙倦侣，就不能再享受其他女性的娇美。对妻子的一个小误会，为他找到了背叛的借口，从此放肆地在情人1(公司女同事)和情人2(电视台主持人)之间周旋，谁料之后麻烦不断，甚至惹祸上身……。情感和欲望，矛盾与挣扎，幸与不幸……情节紧致，笔触细腻，是婚爱情感小说中的佳品。        读完本篇小说，你会深切的感悟到：“安于现状固然不好，可如果一昧的贪婪，只会让人一无所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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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日一生》：日本当代高僧的生命感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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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Nov 2009 06:31: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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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面对人生的无常，人该怎么活？人为何而活？又该如何接受痛苦与死亡？ 对于人生感到迷惘与烦恼？对于某个错误决定感到懊悔？……酒井雄哉大师说：“没关系，双脚走累了，就用 肩膀走吧。”这位大师和你我一样，曾经历许多困境，帮助他度过这些难关的便是“一日一生”的生活信条。所谓“一日一生”，就是指珍惜每天的“缘”，感恩度 过每一天。一步一步，专注于人生的道路，如果累了，就换个方式走。酒井大师以浅显易懂的文字，娓娓诉说自己的生命故事，不着痕迹地传达重要的教诲：珍惜每 个当下、把握每一天，活得自在。不须为了今日的失败而感到沮丧，因为明天又是一个新的人生，只要每天都用新的心情面对生活，如此便能获得新生，重新出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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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恶意》：网评甚高的“巅峰之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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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Sep 2009 03:07: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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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一部手记体杰作，《恶意》将手记体叙事的无限可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多年来在票选中始终名列前茅，同时被评论界和众多读者视为日本著名作家东野圭吾的巅峰之作，与《白夜行》同享光辉与荣耀，而今又在豆瓣图书排行榜里轻而易举地获得了3000多人次的评论。 对于推理小说爱好者来说，最吸引他们眼球的莫过于凶手意外性及手法意外性，who和how永远是阅读过程中吊人胃口的关键核心，而why多数时候扮演的是陪衬或者锦上添花的角色。将why至于who和how之上，完全把动机推理作为小说第一要素的作品，便少之又少。这方面，《恶意》堪称个中翘楚。在凶手落网、案件本应画上句号之处，帷幕才真正揭开，诡谲的魔方才真正开始转动，而包藏用心的细节早已在不经意间悄然埋下。除了《恶意》，广大“东饭”还把他的《圣女的救济》推上了排行榜。在东野的作品系谱中，“救济”的主题同样值得我们关注，其重要性也丝毫不亚于“女性”的主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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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自衰民兴”的深层动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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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Aug 2009 08:02: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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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种种迹象表明，自民党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不无大厦将倾之虞。兹事体大，不仅意味着一次权力更替，而且关涉到日本战后政治主流航道是否会就此改道的问题。 “1955年体制”自确立以来，在政（政治）、官（官僚）、财（财界）“铁三角”的护航下，坚如磐石，只在1993年短暂地失去了政权，不到一 年便迅速翻盘。而客观地说，那次政权旁落的导火索是自民党的分裂，并非在野诸党在选战中胜出的结果。所以，吊诡的是，日本虽号称民主国家，但在1955年 以降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国民却从未有过以自己手中的选票来“更换”执政党和首相的经验。从这个意义上说，此番大选，当视为日本战后政治的拐点。而距 投票还剩一个多月，朝小野大的构图便已相当清晰，这无疑意味着政治江湖的风水逆转。 那么，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其发生机制背后的深层动因究竟是什么呢？ 从自民党来说，主要原因有两条：麻生其人的政治迟钝和自民党本身对政治的迷失。先说前者。麻生太郎，这个自称“出身好，教养不济”、在日本政坛 多少有些另类的首相，兴许是漫画看多了的缘故，对现实政治的反应过于迟钝，最主要的表现是对众院解散时机把握的严重失误，致使党遭此灭顶之灾。但这个原因 看似直接，其实却是次要的，换句话说，即使换个人，也未必能挽狂澜于既倒。 更大、更深层、更主要的原因，是自民党本身的问题。毋庸置疑，1993年之后，自民党处于衰落态势。而挽救其颓势者，恰恰是最大的“反党”分子 小泉纯一郎，他开出的药方是新自由主义指向的“构造改革”。改革的成功，不仅成就了小泉政权成为战后屈指可数的长期政权，而且的确挽救了党，2005年9 月的“邮政选举”，自民党大获全胜。 可随后，随着美布什政权的终结，政治上的新保守主义加经济上的新自由主义的菜单受到清算，小泉改革的负面作用也开始呈现（被称为小泉的“负面遗 产”），其具体表现就是“格差”的扩大、地方经济凋敝和农业的萧条。加上“老龄少子化”趋势的进一步升级，各种社会矛盾呈表面化。 这种情况下，作为执政党的政治掌舵者，或将小泉开创的改革进行到底，以期以改革的深化来解决改革中出现的问题，或改弦亦张，以其他政治议题来取 代改革话语，无论如何应该从理论上正本清源，指明道路。但“后小泉”时期三任领导人却采取了投机主义、鸵鸟主义的应对：并不正面否定改革路线，却在政治操 作上背道而行。其结果，不仅未能矫正此前改革的负面效果，且很快输光了靠改革而重建的政权凝聚力和新道统。加上麻生之前连续两任首相在关键时刻“撂挑子 ”，令国民失望透顶，进而对自民党的执政能力也产生了深刻的质疑。 而就民主党来说，之所以被接受，并非是由于自己干得好，而是由于自民党干得太滥所致，是自民党“失政”的受益者。但作为从未有过执政经验的政 党，其执政能力之有无及大小，既未被证实，也未被证伪，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但既然江山易手，民主党有可能担纲政权，其民生政策魅力之有无、大小便是至关重 要的。 从其打出的政策牌来看，基本上是投国民之所好，以“反自民”为政策出发点，客观上也许能起到一定的社会效果。废止汽油税暂定税率、公立学校教育 无偿化、儿童补助、农户所得补偿制度、地方高速公路免费化等等，如果从这个政策拼盘的内容本身来看，它貌似有助于目前日本社会经济的良性调整（诸如鼓励生 育，应对“高龄少子”化问题，振兴地方经济等），可最大问题是，财源何在？ 与明言提高消费税，并在《2009年度基本方针》中提出了健全财政目标的自民党不同的是，民主党承诺未来4年不增税，而财源问题将靠“排除浪费 ”来筹措。这相当煽情，也博取了不少选民的心。但不能不说，作为民生政策，它有失暧昧。日本社会面临老龄少子、年金不足的困境，这点地球人皆知。但权凭节 流而不开源，能在多大程度上缓解矛盾，会不会终于画梅止渴，的确是一个颇现实的问题。 难怪已有经济和政策学者指出，如民主党取得政权的话，日本将进入“没有海图的航行”。转载自纵横周刊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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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人为什么不喜欢《蝴蝶夫人》？(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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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Jul 2009 08:32: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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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透过她们温柔、仰视的视线，对面的西方和男性的身份获得了双重的确立。但反过来，对日本人来说，则无异于双重屈辱。 一 谁是世界最有名的“东洋魔女”？答案不是哪位东洋女明星、女作家，不是李香兰、原节子，也不是外交官出身的皇太子妃小和田雅子，而是蝴蝶夫人 （Madame Chocho）。众所周知，《蝴蝶夫人——日本的悲剧》（以下简称《蝴蝶夫人》）是意大利剧作家贾科莫•普契尼（Giacomo Puccini，1858-1924年）的代表作之一，从1904年公演以来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历久不衰，至今是欧美各大剧场的保留剧目。即使在欧洲古 典大师中，普契尼也是以具有良好剧场感而著称者，其歌曲与管弦乐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可视性色彩。充满异国情调的题材、背景，蝴蝶夫人悲情、凄切的故事，都使 该剧成为不可多得的东方主义文本，其意义远远超出了戏剧、音乐本身。 但是，对这部以东洋生活为背景题材的作品，日本观众心态复杂，多无法抱着“拿来主义”的态度进入情境，为其艺术魅力所感染。所谓“日本的悲剧 ”，在许多人心中唤起的，是眷恋与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共鸣：在为蝴蝶夫人的残酷命运而悲戚的同时，内心却为某种刺痒、别扭的不快感所左右，让人直想别 过脸去；一方面为剧情所吸引，另一方面，恨不得立马逃离预设的情境。毋宁说，这出名剧呈现给日本观众的，就是一种异样的、分裂的张力场。日本很多艺术家、 作家都吐露过这种烦恼。音乐评论家高崎保男如此写道：“我对意大利歌剧的需求永无魇足，尤其喜爱普契尼，《波希米亚人》、《图兰朵》无疑是杰作。但是，说 到《蝴蝶夫人》，不以为然者众……实际上，我也曾经是其中之一。虽然我深信《图兰朵》忝列意大利歌剧史前五名而毫无愧色，但对《蝴蝶夫人》，无论是现场演 出，还是唱片，我是能躲就躲。硬说那是名演奏，剧情最后会令人不由自主潸然泪下的话，反而更搓火于被普契尼的感伤主义、煽情主义所利用，越发陷入自我嫌恶 之中，从而对这出歌剧也变得嫌恶起来。” 高崎的话颇有代表性。恰恰是对《蝴蝶夫人》的感动，会陷欣赏者于自我嫌恶之中，继而“嫌屋及乌”，连带着对这出戏也讨厌起来。这种迂回曲折的接受心理，确乎是众多日本人共通的“抗药性”拒斥反应。 蝴蝶夫人及属于同一谱系的一系列日本女性形象，作为近代西方对东洋文化的大半基于想象基础上的形象化、类型化描述，实际上为西方打造了一面叫做 日本的魔镜：透过它，东洋女子看上去像孩子般柔弱，楚楚可人怜，而西方男性，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与其相对立的存在，雄健、自信，富于权威。如果说，在这里， 日本女性只是西方为了确立自身的文化身份而利用的“他者”的话，那么对西方男性来说，这个“他者”的意义其实是双重的：透过她们温柔、仰视的视线，站在对 面的人，西方和男性的身份获得了双重的确立。但反过来，对日本人来说，则无异于双重屈辱。 二 文学批评家伊藤整说，蝴蝶夫人是“日本女性像在西欧世界和男性眼中的投影，善也好，恶也好，其构成了一种类型化的存在”。而既然是类型化的存 在，这种类型就是复合的，而不是单一的。事实上，蝴蝶夫人，既是普契尼同名歌剧中不幸的女主人公，也是一系列由西方人塑造的东洋女性的代名词。这个谱系内 涵丰富，作为一种东方主义文本，甚至逸出了“东洋”的地理范畴，延伸到了越南、中国。 一般认为，法国作家彼埃尔•洛蒂（Pierre Loti，1850-1923年）的小说《菊子夫人》是《蝴蝶夫人》的雏形。这部小说在欧美社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成功，迷倒了小泉八云（Patrick Lafcadio Hearn）等众多怀抱东方情结的作家、学者。美国作家约翰•卢瑟•朗（John Luther Long，1861-1927年）受其影响，1898年以《菊子夫人》为蓝本，发表了一篇不长的小说《蝴蝶夫人》，旋即成畅销书。继而，美国导演、剧作家 戴维•贝拉斯科（David Belasco，1853-1931年）将小说改编为舞台剧，在纽约上演，一炮走红。普契尼在伦敦观看了该剧的演出后，虽不谙英语，却感动异常，当场决定 改编成歌剧，于1904年首演，风靡世界。其余韵至今不绝，克隆版如雨后春笋，并呈“全球化”态势，著名者如1980年代末百老汇的音乐剧《西贡小 姐》（Miss Saigon）和同一时期被好莱坞搬上银幕的《蝴蝶君》（M. Butterfly）。虽然两者均系美国造，但就故事的背景而言，如果说前者系越南版蝴蝶的话，那么后者则是蝴蝶的中国版。 不过，若论及在蝴蝶夫人谱系构成中的重要性，则首推彼埃尔•洛蒂的《菊子夫人》和普契尼的《蝴蝶夫人》，二者对蝴蝶夫人，这个东洋女性标本的成形和定型，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本文转载自http://www.fawjournal.com/archives/362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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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跑步”中让自己有效地燃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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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May 2009 07:06:1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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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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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时至今日，每当我想起学生时代的800米长跑，仍然心有余悸——心脏被挤压撕扯，喉咙里泛着血腥味道，粗重的呼吸，毫无知觉的机械迈开的双腿……每每想到这些，若干年前的那些痛苦感受，仿佛一瞬间被思绪激活了。 所以，当我得知一个人在从33岁开始的二十多年中，每天坚持跑步10公里，每年至少跑一次全程马拉松时，不免心生敬意——这个人，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是村上春树关于“跑步”的回想录。“不管有无效能，是否好看，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东西，几乎都是肉眼无法看见，然而用心灵却可以感受到的。而且，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通过效率甚低的营生方才获得。”正如他自己所言，无论何等微不 足道的举动，只要日日坚持，从中总会产生出些类似观念的东西来。 比如，在跑步中探索自己能力的边界。 村上春树的探索来自1996年在日本北海道参加的那次超级马拉松——一天之内跑完100公里。在此之前，他最长的跑步距离就是42公里。肌肉僵硬、喉咙干渴、双脚浮肿，在跑到55公里的时候，他脑子里甚至掠过一种不安：现在这样，我真的能跑完100公里么？ 55公里到75公里之间更是苦不堪言，身体的各个部位逐一开始疼痛，这对人的意志力是极大的磨练。跑到 75公里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倏地脱落了，就像穿透了石壁一般，身体一下子钻了过去。这意味着疲劳作为一种常态，被身体自然而然地接纳了。”此后，身 体陷入“自动驾驶”状态，直到终点，历时11小时42分。 他在书中回忆自己当时的感受：有一种类似成就感的东西，偶然想起来似的涌上心头。这是一种个人的喜悦 ——自己体内仍然有那种力量，能主动地迎击风险，并且战胜它。这种安心感，也许比喜悦更为强烈。体内那仿佛牢固的结扣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解开，虽然我还不 曾察觉这样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经常听到人们在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后感叹：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如果较起真儿来，“无穷”显然是不够准确的，但无可否认，有些时候，我们的能力边界比我们自己以为的大得多。但它究竟在哪里，很少有人知道。因此在我看来，偶尔尝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边 界，就成为认识自己的一种方式。 不过，这种探索注定要伴随着恐惧、不安、焦虑和好奇，因为那是我们从没涉足过的领地，充满了未知的风 险，超越我们以往获得的所有经验。那意味着每向前迈一步，就可能突破极限，坠下万丈深渊；但另一方面，每向前迈一步，也同时意味着属于“我”的疆土又扩大 了几分，“我”又感知到自己未曾发现的新能量。 这真是生命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 然而人总还是有边界的。在探索和超越中不断收获成功喜悦的同时，也需要保持深深的自省：面对巨大的未知，我们对自己的能力应该相信多少，又该持有多少的怀疑呢？ 村上春树选择用跑步的方式来提醒自己：跑长于平日的距离，让肉体更多地消耗一些，好重新认识自己乃是能力有限的软弱人类——从最深处，物理性的认识。 是啊，世间总是有那么多让人无奈的事，即便使出全力仍是无法达成。就像熬了通宵却完不成的工作，就像付 出真心也留不住的爱人，或者上了无数多的补习班之后还是提高不了的数学成绩。很多事情，不是付出了就会有回报，不是意志坚强就无所不能。既然如此，这就是 你的边界和局限，不妨试着接纳它们吧。 “我现在认识到，生存的质量并非成绩、数字、名次之类固定的东西，而是含于行为之中的流动性的东西。”这位作家兼跑者说，跑步的本质和活着和写作的本质很一致：在个人的局限性中，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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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村上春树：以孤独一人为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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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Mar 2009 05:07: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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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村上春树的书我读得不多（事实上，日本当代作家的作品我都读得不多），他的小说里，故事都很奇特和荒诞，主人公都很文雅，也很啰嗦，带着自言自语的疯狂和后现代式的孤独。这种怪异很吸引人。村上春树的每一部小说，都是一个孤单的旅程，绝境，古怪的人，荒诞的情节，离奇的故事，如同他的跑步。 村上春树的跑步，本身就是一种孤绝的运动，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哪位作家能如他般专业地跑，也没有哪位专业运动员像他那样毫无功利地跑，更没有哪位普通人如他般平白无故地跑。他平均每天跑十公里，在雨中跑，在烈日下跑，在夏威夷跑，在新英格兰跑，从雅典跑到纽约，从东京跑到北海道，参加马拉松比赛。写作与跑步，构成了村上春树全部的生活方式。对于村上来说，这两项工作几乎就是他的命运。从酒吧老板到职业小说家，这是一种命运，由性格决定，选择跑 步，也是因为性格：“我那个人的、顽固的、缺乏协调性的，每每任性妄为又常常怀疑自己的，哪怕遇到了痛苦也想在其中发现可笑之处的性格。我拎着它，就像拎 着一个古旧的旅行包。”“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性格，就好似蝎子天生要蜇人，蝉天生要死叮着树一般；又好比鲑鱼注定要回到它出生的河流，一对儿鸭子注定要互相 追求一样。”于是，村上春树在33岁之际，在成为小说家的同时，也选择成为了跑者。 这个跑者几乎就是一个忍者。看他专门飞到雅典，跑全程马拉松的过程：42.195公里，酷暑，烈日，独 自一人，忙乱的交通，伴随剧烈的口渴，以及“浑身的肌肉彷佛被人拿着锈迹斑斑的刨子在拼命地刨挖一样”的疼痛——一个既古怪又孤单，且有些荒唐，但是又让 人心生敬意的忍者；再看他参加铁人三项挑战赛：挨撞，被踢，呛水，泳镜脱落，泳姿走形——让人想起西绪弗斯或者堂吉诃德，一心一意独孤求败。村上春树屡跑 屡败，屡败屡跑，不是败给别人，是败给自己——对于村上来说，他的对手永远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这也是支撑他一直跑下去的原因之一，“我属于比较执拗的 性格。假如有什么事情未能成功，就会一直做到成功，否则便抛舍不下，心情也无法平静。”所以我们就看到村上春树先生不断地在世界各地参加跑步比赛和铁人三 项赛，这一列执著的反复、改变或是扭曲，又被他消化吸收，成为自身人格的一部分。 没有常年健身习惯的人，恐怕很难理解村上春树作为一个作家对于跑步的执著和耽溺。他慢条斯理、零零碎碎 地讲述自己不可理喻的固执，迂腐甚至可笑的各种行径，坦诚地剖析跑步与写作之间的关系——优秀的才华、专注的集中力、持久的耐力，它们如何通过跑步灌注到 身体里，又如何丝丝缕缕生成文字，点点滴滴融入生活，塑造性格，“我写小说的许多方法，是每天清晨沿着道路跑步时学到的，自然地，切身地，以及务实性性地 学到的。”这是一个作家的幸福写照。而我更愿意去欣赏村上春树作为一个纯粹的跑者时的自由状态——那是在参加北海道佐吕湖间一百公里超级马拉松赛的旅程 中，“我陷入了类似自动驾驶的状态。这么继续跑下去，只怕过了一百公里我还能跑。听上去颇有些怪异：跑到最后时，不仅是肉体的痛苦，甚至连自己是谁、此刻 在干什么之类，都已从脑海中消失殆尽。这理当是十分可笑的心情，可是我连这份可笑都无法感受到了。在这里，跑步几乎达到了形而上学的领域。仿佛先有了行 为，然后才附带性地有了我的存在。我跑，故我在。”读到这里，也就恍然大悟，他小说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意境比如《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寻羊冒险记》等等 ——从何而来。 村上春树先生像一架永动的跑步机，跑着，写着，活着（他希望自己的墓志铭这么写：他至少是跑到了最 后。）。这是一种熬骨炼筋式的修炼方式，让人想起日本中世纪的一群文学家——鸭长明、吉田兼好、松尾芭蕉、西行、良宽，以及他们所遵从的苦行僧般的云游生 活。日本的古典文学似乎一直存在灵修的传统，作家要么出家，要么云游，或住进草庵，或行踪飘忽，以一种绝对简单、清澈和清贫的方式修炼肉体，排除物欲，任 意天真，让心灵和文字自由地律动，比如芭蕉在《原野纪行》中开篇就写，“让心灵在原野中曝晒，让自然的清风吹拂我的身体。”据说有个叫宗袛的连歌师，基本 游遍了整个亚洲，最后在82岁之际死在回家的路上。吉田兼好解释自己30岁出家的理由时说，“无他，以孤独一人为善”。 这句话也可以拿来作为村上春树的座右铭。每天一两个小时独自默默地跑步，四五个小时伏案独坐默默地写文 章，村上春树把这称为“主动地追求孤绝”。有人问村上，当你跑步时，你思考些什么？村上春树说他什么都没想——也许其实他什么都想了，不知道他是否会想到 自己的前辈吉田兼好，或松尾巴蕉。反正我看他跑步时的样子，想到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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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久以后日语就将灭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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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Dec 2008 05:50: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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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最近日本亚马孙网络书店的畅销书排行榜上，一本名为《日语灭亡之时》的书格外引人关注。如今的网络世界是用英语架构起来的，日本女作家水村美苗在书中对“英语的时代”日语会否灭亡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读卖新闻》日前发表述评，称水村美苗作为一名双语作家，非但无意推进英语的通用化，反而在当下网络无孔不入、英语霸权日益强盛之际，通过自己的新作叩问“如何保卫日语”，洋溢着一片忧国之情。 水村美苗在书中开宗明义地指出，21世纪的亚洲，类似印度与新加坡那样本国母语与英语并行的国家在不断增多。通过互联网链接到英语图书馆后，信息便会立即蜂拥而入。那么，在这种英语越发一手遮天的情况下，日语得以幸存的道路究竟在何方？ 水村说：“日语以具有无限造词能力的汉字，通过音读和训读自由地进行组合，再加上平假名和表示外来语的片假名、罗马字，这些多样化的文字既可纵向又可横向书写，历史与感情统统都包含其中。作为书写语言的日语不仅是稀有的，而且有着为世界所称许的功能和丰富的内涵。” 水村感叹道，那些对全球化不加批判、只读消遣类图书的人们，既然已经对自己国家的文学不屑一顾，那他们的日语堕落也就是既成事实了。 在日本文学史上，从明治时代后半叶到昭和时代初期，以著名小说家二叶亭四迷发表于1887年的《浮云》为代表，夏目漱石、森鸥外、谷崎润一郎等一代文豪 摆脱了殖民地化，又因有着深厚的汉学修养，推动日语到达了登峰造极的顶点。而且，他们在与西欧列强抗衡的“国语”建设中，使本国文学成功扮演了重要的角 色。 在日本当代作家中，无人能像水村美苗那样，既对英语极为熟知，又切身感受到那堵语言之墙的厚度。1960年代，12岁的水村就因 父亲调动工作从东京到了美国，此后她在耶鲁大学研读法国文学，直至修完博士课程。1990年归国后，她“出于对日语的眷恋之情”，用带有复古意味的历史假 名书写法续写了夏目漱石未完成的遗作《明暗》，发表其处女作《续明暗》。 写完《日语灭亡之时》这本书，水村确信：如果带着用英语来翻 译日本文化的意识来写小说，那么日语深奥的妙趣就会荡然无存。“与其半途而废地要求国民全都双语化，不如只培养少数精通某种外语的精英，从而维持翻译出版 的传统；与其让学生写作文，不如实行让他们饱读古典文学的教育方式。这就是保持日语生命力的现实可行的对策。小说家无疑应该竭尽全力去构建一种高密度的文 体，否则日语不久就会走向灭亡。而我们，正站在十字路口。”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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