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欧洲史 Category

激烈的足球

我到美国入大学后,第一次去看我们大学和别的大学的足球

竞争(Football,此系另一种很激烈的足球,与中国现行的不同)o

入场券卖每人美金二元,但看的人竟有几千人之多。每到紧要关

头,几千人同声喊着本校的“呼声”( yell)以鼓励场中的武士。有受

伤的球员,扶下场时,大众也喊着“呼声”祝贺他,安慰他。我第一

次观场,看见那野蛮的奋斗,听着那震耳的“呼声”实在不惯;心里

常想:这真是罗马时代的角抵和斗兽的遗风,很不人道的。

但是场中叫喊的人,不但是少年男女,还有许多白发的老教

授,——我的植物教习罗里教授就坐在我的附近,——也拼命的喊

着助威的“呼声”!我心里更不明白了。但是我以后还去看过几

次,看到第三次,我也不知不觉的站起来,跟着我们的同学们拼命

的喊那助威的“呼声”!难道我被那野蛮的遗风同化了吗?不是

的,我渐渐把我从中国带去的“老人意态”丢开了,我也爱少年了!

我在北京大学住了五年,不知不觉的又被中国学生的“斯文样

子”同化了,我的“老人意态”又差不多全回来了。

今天忽然听说北京大学要开一个运动会,这个消息使我很高兴。

我的记忆力使我回到十二年前跟着大家大呼大喊的时候,我很想再有

同样的机会使我弹去一点“老态”o我希望许多同学都来这运动场上

尝尝少年的高兴,——把那斯文的老景暂时丢在讲堂上或寄宿舍里。

皇帝直接向全民抽税

今日西方各国的办法,地产付税过期,应加罚款,如再拖

延,由法庭强制接收标卖,这些办法在传统农村社会里也无从

.施行。中国衙门里的办法,是抓着欠税的老百姓打屁股。再拖

欠到一个时期只能呈请豁免。这种风气一开,即有力付税的人

也徘徊观望,拖着不付税,以便在豁免时沾恩。明代的资料里

还提及请人代杖的办法,亦即是一堆赖税的人出少数的钱雇得

乞丐,要他或他们冒充欠税人,也私通衙门里的差役,让这些人

在衙门前跪打,打后所欠的钱粮仍旧拖欠,以致最后政府只好

豁免。有了这种种原因,中国的土地税率无法提高。总之,这

都是在科学技术尚未充分发达,交通通信种种条件不够,立即

实行中央集权,由皇帝直接向全民抽税,并且抽税及于3亩、5

亩小户人家的后果。

明朝的土地税共征米麦2700万石,因为有的折银,有的征

实,征实的又加转运费,折银的也高低不等,高的至每石折银近

于二两,低的只0. 25两,所以缺乏确切的统计。我们大略估计

再加人力役折银部分,可能值银2500万丽,这总数与清朝在太

平天国发难之前全部土地税值银3000万两和清朝末年、20世

纪初年全国土地税值银3300万两的数目大致符合。

各位要注意这是一个很小的数目。同时从地方的方志看

来,各府州县的税额极少能够如数收齐,大概一年能征收到

80%,已经算是了不得了。1 61 9年辽东战役前后,明朝对付清

太祖努尔哈赤,曾在各省遍增辽饷,以后又增剿饷、练饷,每次不

过每亩加银三分五厘,但是到1632年全国有1/4的县,应缴不

及数额之一半,尚有其他134县分文未缴,不仅增饷无着落,以

前经常的田赋也无下文了。这不是中国之财富无力承担,而是

财政税收水平的分配,缺乏重点,抽税及于最低贫的下户。政府

的能力只能与最低的因素看齐,好像一根链条一样,最脆弱的环

节首先破裂。

谈心晚会开场

谈心晚会开场:伊拉斯谟首先赴约

    第一位应邀前来的客人是德西德里·伊拉斯谟①。

    他准时赴约,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极为开心的晚上。

    我和弗里茨曾断言我们的计划能够实现,但当发现事情极  ‘

  为简单时,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对望一眼说:“哪有这么好的

  事!”我们把食指与中指交叉成十字架祈求好运,屏住呼吸,决

  定等着瞧瞧在我们明确卷入进去之前下一次聚会如何进行。

    我们曾事无巨细地进行磋商。但在明确自己的意图到底何

  在,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微乎其微后,我们没有遇到其他难题,同

 时从未有人要求我们为自己的诺言作出任何形式的担保。我们

    知晓的只是,在我们这一方,一应行事都将“庄重得体且有条

    不紊”——因为在讨论之初我们天性执着于某种半圣经式的词

    汇,一当遇到仍将是重大奥秘的问题,我们习惯于绞尽脑汁破

    解久已为人遗忘的文献。此外,我们最郑重其事地承诺,就我

    们而言,我们将尽可能地让客人感到舒适,力求让他们感到完

    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我们曾放言不以任何可能令他们为难的

    问题打搅任何一位客人,不论我们对其私人生活中某些不为人

    所知的秘密何等地好奇,同时我们不过于深究他们的某些行动

    背后隐含的动机,虽然在我们看来这些行动一直不太合情合理。

    如果他们自己提出这类问题,那么我们可以稍作探究,但

  必须记住,我们未来的同伴大都生活得异常艰辛,因而其神经

  系统异乎寻常地沉着冷静。他们在同代人那里受到的折磨,致

  使他们中的多数人希望在其余生中过一种离群索居的生活,不

  再与人类有任何联系,因而,一旦他们谢绝邀请,我们决不可

  有任何强制之举。

中国文学的光荣与梦想 《收获》50年精选丛书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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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1957年创办的《收获》杂志复刊30周年。日前收集了《收获》50年精彩作品的12卷本精选丛书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在昨天上海书城举行的首发式上,上海作协主席王安忆等沪上作家回忆了各自与《收获》的缘分,在他们看来《收获》不啻是中国文学的光荣与梦想。 (more…)

《飞越疯人院》遭遇现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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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看到媒体报道山东农民因上访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的事件的时候,我正在读肯·克西的 《飞越疯人院》。这也许仅仅是一个巧合的时刻,但对我而言,它更像对我们现实生活精致而绝妙的反讽。文学中的现实主义也许不仅仅体现在文学反映了现实,更体现在了现实模仿并升华了文学。《飞越疯人院》已经超出了单纯文学性的意义,化身为荒诞生活的典范性隐喻。 (more…)

《忧郁星期天》:笑对苦难 活好当下

    《忧郁星期天》是尼克·巴科夫以蜚声世界的名曲《忧郁星期天》为灵感创作的小说。故事发生在二次大战期间的布达佩斯,犹太商人查波经营着一家餐馆,生活得轻松而愉快。他雇用的钢琴师创作了一支曲子,取名“忧郁星期天”。查波帮着卖出了这支曲子,使得它感伤的曲调成为全世界风靡一时的旋律。可是,怪事发生了,很多人自杀身亡, (more…)

圣经七宗罪:暴饮暴食为何长盛不衰?

《查理曼大帝的桌布》引经据典地证明,我们人类天生就是贪吃的动物,并且以此为荣,分享和饕餮的双重快感,也许就是宴会和社会秩序的共同起源。直到今天,人们还是需要适时地暴饮暴食、举止不端以及释放能量,宴会作为一种欢乐的源泉依然没有改变。 (more…)

夹缝中的六国

     看欧洲历史,经常会想知道更多的关于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客、匈牙利、波兰、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的历史细节。当通常他们是书中的点缀,还有我发现了一本英国人艾伦·帕尔默写的《夹缝中的六国》。

拜占庭和欧洲

拜占庭帝国继承了东罗马帝国,查士丁尼于6世纪即位。7世纪初阿拉伯人对东地中海地区的威胁,是拜占庭帝国处于危急状况。677年,君士坦丁堡之围失败后,阻止了阿拉伯人向北扩张,并挽救了基督教文明,732年,在西部的普瓦提埃大捷也是如此。

直到13世纪,君士坦丁堡一直是东半球最辉煌的城市。帝国与西方关系不断恶化,但是并没有中断。1054年宗教分裂使两个教会分离,而且十字军队伍接连通过也给帝国造成痛苦。奥斯曼帝国土耳其人的力量崛起,又迫使它连年进行战争,与1453年失陷。

查理曼大帝

查理曼(742-814)被路德维希称为是日耳曼三四个具有才干的统治者之一。有说他“虽非他本人所愿,他却是日耳曼民族分裂的种子”。查理曼大帝始终认为自己是法兰克人,而不是日耳曼人,就如同俾斯麦始终认为自己是普鲁士人一样。

查理曼同时代的爱因哈德在《查理大帝传》中说到,查理曼身材很高,声音微弱,有一对明亮的眼睛和长鼻子。他穿一件镶银边的罗马式长袍,穿有吊袜带的长袜。他有一件蓝色的外衣,经常配剑,剑柄和剑带都是金银制的。他有数不清的妻子和情妇。他经常锻炼身体,为人慷慨,是个有进取心的人。

路德维希也提到,谁也弄不清楚,查理曼大帝有多少个孩子,在他60-70岁之间,他还生了一个女儿和三个儿子。

查理曼大帝发展了大量的神学知识,他把“和圣子”一词见到了“尼西亚信条”中,这几个字的增加使拉丁教会和希腊教会最后一分为二。但他心中是否存有分裂的想法,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这个论点涉及到一个微妙而及其重要的问题:拉丁基督教世界相信圣灵是从圣父和圣子而来;希腊和东方基督教徒,则相信圣灵是从圣父而来,没有提及到圣子。后者的态度视乎有点倾向于阿里乌斯教派的观点。

查理曼大帝比较容易地征服了朗古博特和巴伐利亚,但是为了征服萨克森,他却花了30年的时间。由于萨克森人不接受基督教,而遭到查理曼大帝的杀戮。

在公元800年的圣诞节日,查理曼大帝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当查理曼做完祷告后,教皇突然把一顶金黄色皇冠戴在他的头上,在场的人欢呼他为凯撒和奥古斯都。但查理曼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他事后说“尽管那天是伟大的节日,他也不会进入教堂的。”他想自立为帝,而是教皇立他为帝,他曾有意和君士坦丁堡的女皇结婚,因此成为东西罗马两个帝国的君主。

但因此,曾于476年亡在奥多阿克尔手中的罗马帝国,到了800年有作为“神圣罗马帝国”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