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感悟

反之，如果某种文化能够利用智力，征服自然，脱离迷信蒙昧，

改进一切社会政治制度，以为人类最多数的幸福——这才是真正

的精神文明。这种文化将来还要继续增长进步，不过它的进步，不

会转向东方精神文明的途径，而是照着它已往所走的途径，继续进

行。

附：致于熙俭

于先生：

谢谢你的信。

我的一文，原用中文发表过（1926年），题为“我们对于西洋现

代文明的态度”，现收在<胡适文存三集》里（九月已出版，五马路亚

东图书馆）o后来（1928年）用英文重做时，氇学有点改动。但这

些改动，也有中文的文字发表过，也收在《文荐！集》里，如《东西文

化的界线》（五一面），如《东方人的“精神生活”>（六四面），及<请大

家来照照镜子：》（三九面以下），皆可参看o（下略）

胡适之  十九、九、二十八

《绩溪公墓简章》启

最文明的葬法是用电火把尸首烧成灰，装进一个小盒子，然后

下葬。这个办鋈牮警蓑？二又不占地方’又容易保存。

但我们在    多数人还做不到这种最文明的葬法，只好

在土葬上想出比较方便的公墓办法。公墓的办法是选定公共墓

地，做好坟墓，由私家备价分葬，每棺只许占一定的地。这个办法

有几层好处：第一，可免去私家寻地做坟的困难；第二，可以立时安

葬，免得停丧不葬；第三，可以破除风水的迷信；第四，可以省地；第

五，可以省费；第六，可以稍稍讲究建筑的壮丽，墓树的培养，而不’

必由私人独力担负重大的费用；第七，看守照应可由公家担任，可

不愁损坏了无人过问。

假使我们做了今日的国务总理

记者：

你们在<努力>上曾责备颜惠庆、王宠惠不应该“没有计划的上

台，没有计划的下台”o但是不但王宠惠至今没有计划，你们也不

曾提出什么计划。难道你们有了那篇四个月前的《政治主张>就算

完事了吗？

我有点忍不住了。今天拟了一个假定的计划，是专为目前的

时局做的。一个人的理想自然是不会周到的。但你们曾说过，“一

个平庸的计划，胜于没计划”o也许我这一个笨拙的发起，可以引

出许多更好的、更高明的“大政方针”来呢。

十一，九，十二  W．G．T

解决目前时局的计划

他的书刊里有一项常用的辞句：“可以在数目字上管理”。

因之不时引起人质问：“什么即是‘在数目字上管理，？’’

可不容易吗？台北有40万辆汽车，倒只有17万个停车之

场所。于是有申请购买汽车者前来，当局责成需交出购有停车

场所的文件，这样就从一个不能在数目字管理之场合中，进入到

一个可以在数目字上管理之境界。

然则实施起来，也并不是那样的简单。除非在最下端各人

的权利与义务都有适当的安排，否则必有谎报与蒙蔽，其统计即

无法落实。那又怎么办呢？如在专制时代只能由皇帝亲下御

旨：凡乱停车者斩头示众。于是御史大夫兼市长也确切地雷厉

风行，抓着遭殃的开刀，一时做到汽车不复在街市阻塞。只是曾

几何时，却又依然故我，严刑峻法敌不过事实上的需要。

类似的情景很多，凡是熟悉中国官僚主义的人不难道及。即借

用台北的实事，予以夸张去描写过去，其不如人意的情形亦无伤。

而且汽车代表外来的科技，与中国传统社会格格不入更是实情。

大凡一个旧式农业体制的社会（即不能在数目字上管理）进

入新型商业体制，不能避免改造过程中的痛苦，这时候政府的权

能必须扩大而非缩小。也要存积资本，才能谈得上在数目字上

管理，否则大家一片赤贫，又如何厘定各人之权利与义务，符合

新时代的需要？

即使中俄两个大国明日全部都能用数目字

管理，全世界尚有一半左右的人口，不能在数目字上管理。他们

尚以宗教与社会习惯之名义，阻塞各种经济因素之公平而自由

的交换。

当前的亚洲陷于严重的金融危机之中，依笔者拙见，补救措

施当分三步而行：第一，即刻理清债务。尽管有相当一部分银行

不能避免出局的命运，但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倾力相助之

下，一批濒临破产的银行将得以重生，而这些幸存者今后必须严

守行规。第二，采取合理的汇兑率。所有的国家都应对汇率进

行审慎的调整，如其不然，汇率波动很可能导致价格大战和关税

壁垒的一触即发。第三，卷入风波的国家必须进一步扩大并开

放其国内市场。此点至为关键，然而实施起来尤其困难。当然，

历史也给了我们几多可供选择的索引。

我们所谓的现代经济或资本主义，实质乃是一整套技术的

应用。包括资金的广泛流通、经理人才非依附性的雇佣，以及包

括法治在内的技术上支持因素之通盘活用等等，庞大的国家因

此得以数字化管理，公私领域和城乡范围里一皆如是。在这样

环环相扣的管理中，国家资源的调整如水在瓶，颇显得心应手。

无论孰者胜出，完全是公平竞争的结果。

17世纪，英格兰即已迈向资本主义，这样的改革起步很是

艰难。毫不夸张地说，要把土地权集中起来使之合理化，要将农

业经济置于新的商业利益的基础之上，其费劲的程度简直比内

战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据普通法解决公平进入问题竞花了数

十年的时间。

荷兰采取了某种类似“一国两制”的模式以避免过激的利益

冲突，即使如此，沿海各省与内陆腹地的紧张还是持续了一个世

纪之久，法国在改革中举步维艰，这一点众所周知，此不赘述；德

国凭借着普鲁士原有的官营国际贸易机构Seehandelung创立

新经济体系，铁路修筑与关税同盟则成为基本建设的重镇。与

此同时，大量德国人移民美国、巴西甚至智利，多少缓和了人口

负担，大大纾解了对农村的压力。

而在“主流”之外的欧洲国家亦通过不同的方式，根据自己

的国情，艰难探索，方各各进入新的体系。丹麦借欧洲国家工业

化后民众生活水平提高的东风，完成了由粮食生产向副食品生

产的农业结构转型。在管理模式上，它通过合作社来经营分配，

从此整个改变了国民经济与农村社会的形貌。挪威囿于其特殊

的地势，不能不特别倚重于发展水利，亦能卓见成效。再来说瑞

典，它向以农业立国，在19世纪以前还是一仍其旧。其后依托

科技进步，本土资源方得以开发利用，其著者有北部的矿砂之开

采和原始森林之木业，就业结构变化显著，农业机械化在此情势

下方可谓顺理成章。

维克多·雨果(1802-1885)，1827年发表《克伦威尔》序言，成为当时浪漫主义运动的重要宣言，雨果本人亦因此而被公认为浪漫主义运动的领袖。其主要诗集有《颂诗集》、《新颂歌集》、《颂诗与长歌》、《东方吟》、《秋叶集》、《黄昏之歌》、《心声集》、《光与影》、《静观集》、史诗《历代传说》、《上帝》和《撒旦的末日》。小说最著名的有《九三年》、《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1885年5月22日雨果逝世于巴黎,法兰西举国为他志哀。

六月之夜

当夏日的白昼退尽，繁花似锦的平原
向四面八方飘洒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耳边响起渐近渐远的喧声，闭上双眼，
依稀入睡，进入透明见底的梦境里。

繁星越发皎洁，一派娇美的夜色，
幽幽苍穹披上了朦朦胧胧的色彩；
柔和苍白的曙光期待着登台的时刻，
仿佛整夜都在遥远的天际里徘徊。

播种季——傍晚

 
这正是黄昏的时分。
我坐在门楼下，观赏
这白昼的余辉照临
工作的最后的时光。

在沿着夜色的田野，
我凝望着一个衣衫
褴褛的老人，一把把
将未来的收获播散。

他那高大的黑身影
统治着深沉的耕地。
你感到他多么相信
光阴的有益的飞逝。

他独在大野上来去，
将种子望远处抛掷，
张开手，又重复开始，
我呢，幽暗的旁观者。

沉思着，当杂着蜚声，
黑夜展开它的影子，
仿佛扩大到了群星
那播种者庄严的姿势。

良心

 
携带着他的披着兽皮的儿孙，
苍颜乱发在狂风暴雨里奔行，
该隐从上帝耶和华前面奔逃，
当黑夜来时，这哀愁的人来到
山麓边，在那一片浩漫的平芜
他疲乏的妻和喘息的儿孙说：
“我们现在且躺在地上去入梦。”
唯有该隐不睡，在山边想重重。
猛然间抬头，在凄戚的长天底，
他看见只眼睛，张大在幽暗里，
这眼睛在黑暗中深深地看他。
“太近了”，他震颤着说了这句话。
推醒入睡的儿孙，疲倦的女人，
他又凄切地重在大地上奔行。
他走了三十夜，他走了三十天，
他奔走着，战栗着，苍白又无言，
偷偷摸摸，没有回顾，没有留停，
没有休息，又没有睡眠，他行近
那从亚述始有的国土的海滨，
“停下吧，”他说，“这个地方可安身
留在此地。我们到了大地尽头。”
但他一坐下，就在凄戚的天陬，
看见眼睛在原处，在天涯深处。
他就跳了起来，他惊战个不住，
“藏过我！”他喊着，于是他的儿孙
掩住唇，看那愁苦的祖先颤震。
该隐吩咐雅八——那在毡幕下面，
广漠间，生活着的人们的祖先，
说道：“把那天幕在这一面舒张。”
他就张开了这片飘摇的围墙，
当他用沉重的铅垂把它压住，
“你不看见了吗?”棕发的洗拉说，
(他的子孙的媳妇，柔美若黎明。)
该隐回答说：“我还看见这眼睛！”
犹八——那个飘游巡逡在村落间
吹号角敲大鼓的人们的祖先，
高声喊道：“让我来造一重栅栏。”
他造了铜墙，将该隐放在后边。
该隐说：“这个眼睛老是看着我！”
海诺克说：“造个环堡，坚固嵯峨，
使得随便什么人都不敢近来，
让我们来造一座高城和坚寨；
让我们造一座高城，将它紧掩。”
于是土八该隐，铁匠们的祖先
就筑了一座崔巍非凡的城池，
他的弟兄，在平原，当他工作时
驱逐那约椰士和赛特的儿孙；
他们又去挖了过路人的眼睛，
而晚间，他们飞箭射明星灿烂，
岩石代替了天幕飘动的城垣。
他们用铁锁链把大石块连并，
于是这座城便像是座地狱城，
城楼影子造成了四乡的夜幕，
他们将城垣造得有山的厚度，
城门上铭刻看，禁止上帝进来。
当他们终于建筑完了这城砦，
将该隐在中央石护楼中供奉。
他便在里面愁苦。“啊，我的公公！
看不见眼睛吗？”洗拉战栗着说，
该隐却回答道：“不，它老是在看。”
于是他又说：“我愿意住在地底，
像一个孤独的人住在他墓里，
没有东西见我，我也不见东西。”
他们掘了个坑，该隐说：“合我意！”
然后独自走到这幽暗的土茔，
当他在幽暗里刚在椅上坐稳，
他们在他头上铺上泥土层层，
眼睛已进了坟墓，注视着该隐。

这看上去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下面需要确定的是在一周的哪一天邀请人做客最合适。弗

下一位客人的情况介绍，即外交人员所说的“短文”——对客

    人的经历和成就所作的简短介绍，陈述一下其世俗经历中最重

    要的事实和日期。

    但你会问，我们到底如何与这些遗骨散布在地球各处、辞

    世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的人联系上呢？关于这一点，我将会在其

    他时间告诉你们。这实际上非常简单，但此时应当保密，顺便

    说，这是一种属于我生活中最幸福的回忆的秘密——对完美的

    友谊的回忆。

    亨德里克·威廉·房龙

    于美国康涅狄格州旧格林尼治新费勒

下面需要确定的是在一周的哪一天邀请人做客最合适。弗

 动，我们开始逐渐讨厌我们所珍爱的现代文明所余的一切，它

  们让我们哈欠连天，让我们感到只想喝瓶啤酒。因此我们来到

  这里，因为既然在费勒一切都不是实际的，那么我们就能够处

  理事实了。”

    “一次绝佳的演说，”弗里茨说，“可是这与我打算邀请钟塔

  来赴宴并向我们讲述我们乐意见到的各类人的故事有什么相干

  呢？”

    现在轮到我打断他了。“在我们能够以同等的努力和资金得

到最佳者时，为什么偏要去寻求较次者呢？如果我们能邀请一

座哥特式钟塔来坐在你的餐桌前，那么邀请一位在过去5000年

中一直在坟墓中沉睡的古巴比伦君主前来又算什么难事呢！”

    弗里茨表示同意。“你说的有些道理。”

    “那么，”我提议，“我们这样去做如何？不会有人阻止我们

这样做。”随后我们开始罗列一个我们希望会见的人和现在打算

邀请的人的总名单。

    这花了我们很长时间。不是因为合适的候选人不够，而是

因为请他们参加晚会要有什么样的条件？起初我们非常看重这

一点，丝毫不敢造次，把人分成许多类，诸如好人、坏人，对

生活持乐观态度的人和持悲观态度的人，喜欢吃煮羊肉的人

（我们很高兴地发现，这种人极少）以及讨厌煮羊肉的人。直到

后来有一天弗里茨向我说：“这样行事恐怕不合适。把人分成确

定的类别看上去是件无望的工作。他们都是些善与恶的混合体，

很难把他们完全区分开来。我们把所有这些哲学考虑抛开，请

那些我们打算会见的人赴宴（而不由于其他原因），看看他们到

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说些什么，不是一件乐事吗？”

至於韻律，那是為節奏服務的。節奏呢，不僅要有語句的節奏，更要有情感的節奏。（2009.05.15）
但不能忽略的一點是，首先是詩，不能是散文。
13）我覺得一首詩，美不美，在意象。好不好，在空間回味。
12）一首好的詩歌，不押韻讀起來就沒有頓挫抑揚的感覺，而押韻過密，不僅讀起來會有順口溜的感覺，還會增加寫出好詩的難度。一首好的詩歌，不僅僅要有朗朗上口的節奏，更要有生動的詞語和深邃的意境。恰當地用韻纔能寫出柔美的詩歌。（2009.04.30）
讓古韻和沒有節奏的自由詩，退出詩歌的舞臺，成為詩人們共同努力的目標，纔是詩歌振興的開始。（2009.04.21）
這幾天，在某論壇微型詩板塊看到一個可喜的現象，也開始押韻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這麼少的文字，再不押韻，就更沒有詩歌的味道。
但是唐詩有一個弊病，就是古韻，現在的年青人不像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墨守成規。古韻退出歷史舞臺是早晚的事，寫一寫新韻的古詩，或許還有垂馨千祀的可能。
大家想一想，唐詩那麼柔美，已經很難超越，以後誰還會放著唐詩不看，看現在人的作品。
只有縮小古韻的陣地，纔能全面推行新韻。就像當年口語文取代文言文，總要有人去做。假如詩人們都盡一點菲薄單薄之力，就會形成一股潮流，推動詩歌的提高。
11）說說古詩的新韻和微型詩的押韻
剛纔看了艾青的《大堰河》，押的也都是首韻，只是有換韻和不太規律而已。但這也造成了後人對詩歌的曲解，以為詩歌是不押韻的。這首詩假如沒有那麼多相同的首韻，哪裡有詩的味道。固然文字用語很脫俗。（2009.04.13）

    (2009/04/01修改)
【寫於2009年2月13日】

把臉轉向茫茫的西方
淚眼擦過淒涼的空曠
青草吹枯，野花吹黃

當有一天，悄悄地傾聽海浪
當有一天，默默地遙想芳香
當有一天，靜靜地走上山崗

山坡就會有玉嵌金鑲
當有一天，沒了滄桑
當有一天，沒了踉蹌
當有一天，沒了風霜

《把臉轉向茫茫的西方》
修改後：

把臉轉向西方
遙望山下無人的小徑
青草，吹黃野花
風，吹枯

當有一天，靜靜地走上山崗
當有一天，悄悄地傾聽海浪
當有一天，默默地遙想鮮花

就會有陽光的關照
當有一天，沒有了雷電
當有一天，沒有了雨
當有一天，沒有了風

《當有一天》

但可惜，都不賞識這首詩歌。
這是我用一首《當有一天》的詩修改的，寫於今年的仲春十三日，修改於四月一日。我以前寫的詩，一般是不願修改的。但這首的頭一節由於沒有押韻，我就想做一下修改。可是怎麼讀都覺得有些頓挫抑揚，朗朗上口。後來纔發現是一節的首韻和二三節的尾韻相呼應。
前幾天，我在格律詩網站發了一首《把臉轉向茫茫的西方》，說是押的首韻，卻有人說是排比句。
10）詩歌的首韻
不要把祖國輝煌的詩歌文化，爛在我們手裡。（2009.04.04）
不要讓古老的中國詩歌在這個世紀，變遷成跳躍的散文。對不起祖先，對不起唐宋的詩人們，苦苦的鑽研和推敲。
9）詩歌再變遷，也不應該變成分行散文。徐志摩，食指，舒婷等，那時候的詩人們寫的詩歌多麼柔美。
論壇應該加大散文詩的氣力，給柔美的沒有節奏的分行文字加紅加精以鼓勵，把它們轉到散文詩版面，逐漸的把這些和詩歌分離。改變目前詩歌混亂的狀況。（2009.04.04）
人們對現在的腐敗深惡痛絕，但細想起來，真正的禍首是抬舉他們的人。愛聽奉承，喜歡納賄……
真正的詩歌即使不分行，也能讀出頓挫抑揚，節奏柔美的詩歌味道。
我並不單單指的是詩歌要有韻律，更重要的是要有流暢的情感線貫串，不能有斷裂的痕跡。不能看到有個目生的新鮮的離奇的意象，就飄紅就加精。就像學生寫作文，一個寫得非常生動完美的作文，離了題也是一篇不及格的作文。
讀食指，舒婷等詩人寫的那些詩歌，再看現在詩歌的差勁，我就一直在想，樞紐就在編纂們和版主們身上。
8）不怕螃蟹爪夾住的編纂在哪裡
為什麼我說不押韻的詩輕易寫得美呢，由於它是在所有的漢語裡選擇句尾的詞語。句尾的詞語限制著整個詩篇的構思，和句子的組合。就像在一個圈定的范圍和沒有圈定范圍裡，表演自由體操，哪個能表演得淋漓盡致呢。（2009.04.03）
但誰又有這麼高超的駕馭文字的本領呢，我同心用心顧家，眼睛又不好，和書離得很遠，連徐志摩和食指的詩也是07年纔知道。所以看的詩很少。
但假如詩的節奏和情感的節奏處理得很好，讀起來也是頓挫抑揚，朗朗上口，我會承認它是詩。
7）我說它們美，並不代表我承認那是詩。
6）押韻的詩，在制造意象，詞語的柔美生動，四處抄襲等等，范圍都減少了很多。現在的版主，看到詩裡泛起個目生的意象，晦澀的詩意，就會飄紅，加精。（2009.04.03）
大家記住，真正的詩歌振興，首要的一條是，詩人少，讀者多。（2009.04.02）
我們大家都喜歡徐志摩，林徽因，食指，舒婷的詩歌，他們的詩都是有韻律的。我非常非常喜歡食指的這是四點零八分的北京，直白的語言，濃郁的情感，把寄意潛在在直白的詞語和句子裡。這就是我努力的目標，我不追求上詩刊，我不怕別人批評我寫得直白。絕美的唐詩，是我的詩典。為老庶民寫詩，是我的方向。
但老庶民讀慣了詩詞，審美觀不會由於詩人們寫不出有韻律的美妙的詩歌而改變，他們把詩刊當作廢紙。那些詩刊只是想上詩刊的詩人們為了模仿（詩人們），或者和他們扭曲的審美詩的眼光和心理吻合（編纂們）。
韻詩由於詞語選擇的范圍要小良多，所以不好寫出美妙的詩歌，這就造成了良多人的錯覺，覺得押韻的詩不美，像歌詞等等，以至於好多人灰心喪氣，拋卻努力，誰不想得到認可呢。
我們把自由詩叫做自由詞，恐怕還好一點。現在這種狀況不好改變，誰都怕被螃蟹夾住。
不否認，有些自由詩確實很美，由於不押韻，選擇詞語和文字的范圍擴大好多倍，制造意境和抒發情感輕易良多。好比唐詩宋詞，假如沒有韻的限制，那些流傳百世的文字會寫得更美。但只能說意境會更美，吟誦起來呢，就沒有詩的味道了。
5）為什麼良多詩人和編纂抵觸詩歌的押韻
好的詩歌要朗朗上口，更要耐品。朗朗上口不見得就是好詩歌。（2009.04.01）
4）押韻的並不一定是詩歌，可不押韻的更不應該叫做詩歌，說它是詩歌不如說它是好的文字（還沒有公認的名稱，或許稱為自由詞更恰當）。就像是宋詞，那時的人多麼有自知之明，給那麼好的垂馨千祀的文字，都另起了名字，沒有歸在詩歌的裡面。
為什麼我並不肯定說，不押韻的就不是詩歌呢。由於情感節奏（情感起伏的波浪）和音步節奏處理得很好的話，會是一首更美的詩歌，為什麼這樣說呢，由於那樣選擇詞語和平仄的范圍能擴大很多倍。但要有怎樣高超的水平，纔能彌補沒有韻律減少的美呢。沒有吟誦的美感又怎能稱為詩歌呢。（2009.03.31）
我們可以看到，有些對稱很好的詩歌，讀起來並不美。而有的詩歌很美，修改成對稱的，卻減少了美的韻味。
3）我同意音步對稱帶來的美感的說法。但是這種美，是因為它本身韻律或者內在音步節奏以及情感節奏（情感起伏的波浪）的美，加上反復它的美造成的。反復不是原因，由於美，反復它的美纔美，或更美。
2）那些沒有韻律，也沒有內在的音步節奏和情感節奏（情感起伏的波浪）的分行散文，是不是應該給真正的詩歌一席之地呢。盡管沒有晦澀的詩句，沒有離奇的意象，沒有想象的空間。但詩歌給人的是美的享受，是目即成誦的記憶，是詩人和讀者心的共識和震顫。（2009.03.31）
有人經常說押韻的詩歌像歌詞，實在好詩歌未必是好歌詞，好歌詞未必是好詩歌。它們的區別是，節奏不一樣。（2009.03.04）
沒有韻的詩歌對內在節奏的要求應該更高。由於缺少韻，詩的美就會消弱。
詩歌有了跳躍，更要有節奏，它就要靠押韻和內在的節奏來體現。
但是有了跳躍也不能就說它是詩歌，跳躍只是散文和詩歌的區別之一。
1）無韻的詩歌是詩歌嗎？我的觀點，不能說無韻的詩歌就不是詩歌，由於它和散文的區別是有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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