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9

穿越痛苦获得爱:宽恕他人四大原则

宽恕的第一个原则是:宽恕是由自己的内心生出的。那是你在宽恕别人之前,必须先对自己做的一件事。

下一个原则是:宽恕是无条件的,也不是片面的。宽恕是一心一意、全心全灵的举动,它能消除烦恼与痛苦。讨价还价式的宽恕是行不通的,但我们却一意孤行:

“我若得到心目中的工作或和某人建立关系,我才能宽恕自己。”或”你先向我道歉,我才能宽恕你。”

或”我愿宽恕你,但不能宽恕他。” (more…)

《藏药战争》深刻揭秘藏药行业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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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是人生的缩影,正如人们常说的人生如棋,商场亦如棋,不谋一域者,不足谋全局,行棋无悔间,彰显顶尖高手终极对弈之风采。

这是一本以现实场景和案例作为蓝本的商战小说,描写了两大知名企业对于医药行业中极为特殊且高端的一种商品–藏药,在战略、营销、策划、公关等手段上的针锋相对、生死博弈。把残酷的商场原形披露的淋漓尽致。

企划高手郑浩然跳槽到藏药行业首屈一指的企业喜马拉雅集团,在”大哥”的帮助下成功化解了公关危机得到 老板的赏识,同时也拉开了”空降兵”郑浩然与以穆副总为首的小团体职场内斗的序幕,面对着打压、敌对、诬陷、拉拢种种招数,郑浩然见招拆招,双方激战正酣;而穆副总出其不意的跳槽到另一家著名的藏药经营企业–圣雪域集团,从而把个人恩怨升级为两大集团之间的龙虎斗。究竟鹿死谁手,随着决战集结号的吹响,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猛料”被循序曝光……

王安忆读《红色笔记本》

许多年前的一个上午,我在同学家玩。她家住沿街房子的二楼,从窗户望出去, 可看见对面的人行道。这时,她正向我讲述昨晚的一个梦。梦境很清晰,也是这样,我坐在她家,从窗口看见母亲从对面走过。其时,母亲在郊区五七干校劳动,每 月回家一次。并不是休假的日子里,母亲突然回家,令我喜出望外,立刻起身下楼追上去。这话说过不久,千真万确,我母亲在对面人行道上出现,匆匆往回家的方 向走去,我跳起来就跑了下去。

我有一对墨绿色的发卡,王小鹰说:我挺喜欢你的发卡,那一对紫色的我也喜 欢。和这一对绿发卡同样,那一对紫发卡是母亲有一次访问挪威一并带回给我的。可是,令人困惑的是,那一对紫发卡我还没有拆封使用。问小鹰她怎么知道的,她 也十分困惑,千真万确,她就知道还有一对紫色的。 (more…)

苏童新作《河岸》:关于胎记的政治话语

苏童的新作《河岸》讲述的故事是具象和抽象的糅合,在荒诞境遇中体现着人性的复杂和极端。油坊镇党委书记库文轩有着光辉的革命家族史,身为孤儿的他通过屁股上的鱼形胎记构成了与邓少香烈士光荣的血缘关系。而神秘的烈士遗孤鉴定工作组进驻小镇使他的命运陡转 ——辉煌的出身被强烈质疑以致彻底否定,妻子与他离婚,曾经的油坊镇首脑和儿子库东亮被放逐到向阳船队,从此在河流和河岸的挤压下受尽磨难……

《河岸》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孤儿的出身与屁股上的胎记紧密相连。胎记决定血统,高贵血统带来显赫权力, 而权力轻易招致性的获得(小镇上那么多端庄、正派的女人竟然都上了名单);一旦血缘遭受质疑,屁股上的胎记顿时也变得可疑起来,权力在最短时间内被剥夺。 最令人震惊的事件莫过于被流放者对自己身体的阉割(对错误的真诚镇压),虽然这也很快沦为小镇上人们津津乐道的笑柄。 (more…)

《穷忙族》:人若有病天知否

若干年前,我曾经蹲在北京海淀的某个书店的展架下边,翻看一本名叫《人有病,天知否》的书,书里写的是 1949年之后的中国文坛,算是一家之言。那时候,我还没有工作,但是不愁吃喝,父母每个月给的生活费足够打发读书、生活之需。一个有闲情了解中国文坛陈年旧事的穷学生,对未来,除了憧憬,一无所有。

今天,当我撰写这篇编辑手记的时候,我的收入已经大体可以应付自己的生活所需了。不再是父母的负担,对 年轻人来说是迈上社会的第一步。但是,这小小的一步却并没有带来更多的快乐,长时间的收支勉强平衡带来的,仅仅是对没有积蓄的担忧,和日复一日缺乏安全感 的心理状态。所以,当我第一次听说“穷忙族”这个词的时候,似乎是找到了对自己生活十分贴切的一种描述,仿佛真的“找到组织”了。 (more…)

在“跑步”中让自己有效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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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每当我想起学生时代的800米长跑,仍然心有余悸——心脏被挤压撕扯,喉咙里泛着血腥味道,粗重的呼吸,毫无知觉的机械迈开的双腿……每每想到这些,若干年前的那些痛苦感受,仿佛一瞬间被思绪激活了。

所以,当我得知一个人在从33岁开始的二十多年中,每天坚持跑步10公里,每年至少跑一次全程马拉松时,不免心生敬意——这个人,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树。 (more…)

两部新作 保护濒临的羌族文化遗产

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编写的《羌族口头遗产集成》和《濒危羌文化—5·12灾后羌族村寨传统文化与文化传承人生存现状调查研究》,近日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羌族口头遗产集成》包括“神话传说卷”“史诗长诗卷”“民间故事卷”“民间歌谣卷”等四卷本,其中大部分作品是首次公开发表,是有关专家学者和广大民间文艺工作者多年来深入田野调查采录的第一手民间文化资料。

《濒危羌文化—5·12灾后羌族村寨传统文化与文化传承人生存现状调查研究》是紧急保护羌族文化遗产工 作委员会组织专家学者,在对四川的10多个羌族村寨所做的灾情问卷和传承人生存现状方面的调查问卷的基础上形成的专项调查报告。主要内容包括总论、汶川县 羌寨灾后情况与文化传承人现状调查、理县羌寨灾后情况与文化传承人现状调查、茂县羌寨灾后情况与文化传承人现状调查、松潘县羌寨灾后情况与文化传承人现状 调查、北川县羌寨灾后情况与文化传承人现状调查、羌族5·12大地震后经济文化重建调查与研究等。 (more…)

沉思录 马可 奥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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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能足够强健地承受,另一方面又能保持清醒的品质,正是一个拥有一颗完善的、不可战胜的灵魂的人的标志。

唯一能从一个人那里夺走的只是现在。如果这是真的,即一个人只拥有现在,那么一个人就不可能丧失一件他并不拥有的东西。

我们应当在我们的思想行进中抑制一切无目的和无价值的想法,以及大量好奇和恶意的情感。

一个人退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如退入自己的心灵更为宁静和更少苦恼,特别是当他在心里有这种思想的时候。

尊重那宇宙中最好的东西,这就是利用和指引所有事物的东西。同样,也要尊重你自身中最好的东西,它具有跟上面所说的同样的性质。

这是一个羞愧:当你的身体还没有衰退时,你的灵魂就先在生活中衰退。 (more…)

《潜伏》作者推出《刺客》

据《北京青年报》报道,电视剧《潜伏》一炮打响后,原著作者龙一12年前创作的唐代历史 小说《刺客》近日也出版了。在谈到这部作品的诞生过程时,龙一透露了他多年写作的一个秘诀:必须亲自动手。为了写作《刺客》,他甚至像索隐派做学问一样, 亲手绘制了唐朝西安的皇宫和城市的地图。

龙一认为,小说的写作过程其实就是一个说服读者的过程,而在这个说服的过程当中,最重要,同 时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就是细节。唐代的衣食住行他在古代生活史研究过程中都已掌握,但对于西京长安这座城市的详细了解,却是一个欠缺。幸运的是,他从旧 书摊上找到了一本由清代的索隐派学问家们撰写的《唐两京城坊考》,在这部著作中有几幅西京长安的略图,还有来源于史料的考证文字。根据这些资料和相关记 载,龙一先是动手绘制了长安的宫城与皇城图,然后绘制了大明宫和兴庆宫的地图——这里是大唐皇室和政府机构所在地,接着又绘制了一幅西京长安的城市地图。 依靠这些地图,他的小说人物便如同行动在一座被复原的、生机勃勃的城市当中,每当需要他进入一座新的街坊时,他便再对这座街坊进行仔细研究。这些地图,一 直跟随他完成了唐代历史小说的写作。

《兜比脸干净》:东北版残酷青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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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石的《兜比脸干净》写的是二十年前几个练摊做买卖的东北小伙子的故事。在东北,这样的男青年占相当比例,然而说来挺无奈,这批年轻人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时过境迁,如今他们已步入中年,或许他们中的有些人也在有意无意地要将那段青春遗忘吧。

然而蓝石没有忘。通读《兜比脸干净》,我感触最深的是,这不仅是一本填补题材空白的小说,还是一本有关“残酷青春”的小说,当然是东北版的。小说写得细 腻,因而让人感同身受,尤其结局,这些一度“先富起来”、耀武扬威意气风发的都市青年,纷纷被金钱带来的刺激所吞噬。在此,时代的表面浮华和内里险恶以及 人性的弱点表露无遗,这些年轻人运气好的,落下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兜比脸干净”,运气差的则把命搭了进去。

他们不是不想逃脱这一魔咒,而是无一幸免。似乎有例外,比如那个黑道老大,打打杀杀之后摇身一变成为“儒商”;那个苦出身的练摊大姐,永远谨小慎微诚惶诚恐。他们似乎是“成功”了,至少没有触礁翻船,但我以为,这都与青春和激情无关,他们是在另一个魔咒之下吧。

有没有出路呢?青春已逝,这一生也正在逝去,兜空了,下一步等着我们的就该是脸面全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