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9

《新千年文学备忘录》:对未来千年文学的想象

Sunday, October 25th, 2009

在以“精确”为题的那篇讲稿里,卡尔维诺写道,“文学创作的形式选择与对某个宇宙学模式的渴求(要不就是对一个总体的神话学框架的渴求)之间这一纽带,甚至存在于那些不明白宣称这种渴求的作者那里”。而他本人,显然明确地宣称了自己的渴求,并基于其渴求,在《新千年文学备忘录》里,想象着未来千年的文学。他的遗孀说明并没有全部完稿的这本书时提及,“卡尔维诺很喜欢‘备忘录’这个词”。他用这个词吁请未来的写作能够从他所倡导的价值里记取一种想象(甚至不可想象)的文学。这个词当然也是在告诉未来,他是从对过去文学的记取里想象未来的。而每一次记取都带着想象,都带来想象,作为讲稿的备忘录里,卡尔维诺也用他所倡导的价值,顺便重新想象了过去的文学。 (more…)

读《我的小木屋》:江山在胸情不老

Sunday, October 25th, 2009

翻开这本书,我仿佛就听见了那声清脆的鸟鸣,也仿佛看见了那隐逸在山林里的小木屋的一角。连这本书的文字也携带了天籁之音,它们打着呼哨,从书页间飞过。

叶景贤老先生用《我的小木屋》来命名他新出的散文集,可见他很喜欢这种独处小木屋的境界。在那样的环境里,叶老先生在用心去聆听大自然的召唤,去慎思他自己和他身处的这个世界。用《庄子》的话来说,这也许就是“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用叶老先生自己的话来说,是:“山与书,互为表里,相辅相成,给我以深刻和睿智,使我对人与自然,仿佛洞悉了许多,省悟了许多,明白了许多……” (more…)

《希腊罗马名人传》:一部久候方至的人文经典

Sunday, October 18th, 2009

等了很久了。自从商务印书馆1990年出版了普鲁塔克的《希腊罗马名人传》(以下简称《名人传》)上册,一直没有下文,在翘首以盼近二十年之后,终于,又由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推出了洋洋三大卷、约200万言的全本《名人传》。

这是一部杰出的人文经典,说它杰出,自然不止是由于它的巨大篇幅,也不止是它经历了近两千年的时间考验,而主要是由于它的思想和风格品质。它是一部文、史、哲兼通的杰作,作为一部传记著作,它的体例和题材是历史的;而作者的叙述风格又具有雄厚的文学笔力和风采;至于它的主旨,则具有一种人生哲学、尤其是道德哲学的深切蕴涵。而作为一部生动有力、娓娓道来的人物传记,它还可以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more…)

《丑陋的中国人》100年也不过时

Sunday, October 18th, 2009

近日,网友自发评选“新中国60年10本最差的书”,《鹿鼎记》、《窗外》、《老徐的博客》、《丑陋的中国人》等上榜。其中柏杨《丑陋的中国人》的上榜理由是:柏杨写《丑陋的中国人》时,已有整整35年不曾回过大陆,未免有闭门造车、隔靴搔痒之嫌;《丑陋的中国人》出版后的25年,中国社会发生着深刻变化,“一年一变样,三年大变样”,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分明已“过时”。(10月14日《广州日报》)

我非常赞赏网友们自发评书这种形式。相对于商业气息浓厚的各类所谓“畅销书排行榜”,相对于媒体上那些充满铜臭味和阿谀颂词的枪手书评,身为读者的网友的感受才是真切的——不管最终的评选结果是否科学合理,最起码表明了读者想法。

对“新中国60年10本最差的书”的入选大作,我大部分都同意。即使对金庸大侠的《鹿鼎记》名列“最差 10本书”之首这个结果,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一个小无赖居然左右逢源升官发财妻妾成群,确有歌颂流氓手段和颓废思想之嫌,就连金庸老先生自己后来也公开表示不喜欢韦小宝,告诫年轻人千万不要学。 (more…)

温盖特奖小说《签名收藏家》

Monday, October 12th, 2009

这个故事描述了一种很不寻常的职业——以搜集贩卖名人签名与物品为生的签名收藏家。男主人公亚历克斯这样的职业绝对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始能大发利市的。这样的职业绝对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始能大发利市的。亚历克斯的工作就是搜罗名人的签名,卖给另一些人,有时候自己也负责伪造。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形形色色追名逐利的人,而他的内心世界却没有人能参得透。人们所崇仰的,是巨星演出的电影角色们?

小说第一卷以犹太教卡巴拉生命树的各个分支为标题,交代有一半华人血统的亚历克斯的身分与人生处境,显示他远赴纽约参加“签名收藏家年度大会”以前的混乱生活切片。小说透过“生命之树”的图象设计与卡巴拉信仰上的象征,诸如“永恒”、“光耀”、“美”、“ 爱”逐一爬梳呈现艾力克斯的人际关系与生命际遇,那些混乱的情感与纠葛有系统地错织着。 (more…)

《反看红楼梦》:颠覆传统红学观点

Monday, October 12th, 2009

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历经数百年魅力不减,潜心研究红学者专家无数,标新立异者层出不穷。近日北京一资深媒体人兼学者更是提出大胆新奇之观点——《红楼梦》,要反着看。

提出这个奇特观点的人名叫宗春启,现在任北京市新闻工作者协会常务副主席。此人五十年代出生,老三届,曾上山下乡内蒙古,恢复高考后考入人大新闻系。后长期供职北京日报,现任北京市新闻工作者协会主持工作。宗春启自幼喜读古书,文学功底深厚,尤喜将《红楼梦》翻来覆去的读,他将数十年之积累,近日成书,这本三十万字的新著名为“反看《红楼梦》”。 (more…)

天黑前的夏天:时光在飞你在衰老

Friday, October 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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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一个名叫“凯特”的中年女子,在自家花园里煮咖啡的当口若有所思,“因为最近一段日子,她脑海里的种种想法多如衣架上的衣服,她一件件取下‘试穿’……”但显然没有一套得体或让人接近满意。英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多丽丝·莱辛,其里程碑式的作品《天黑前的夏天》,讲述的就是一个看似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中年女子,其心灵从出走到回归的一段历程。

  在迟疑和半推半就中凯特走出家门,一份光鲜体面但不乏无聊的工作,一程激情少许而暧昧不明的旅行,一段与少女清澈而恍若隔世的合居时光。但体面的工作并不意味着发掘了真我,暧昧的一段出轨亦因焦灼和脆弱而简直不能称之为恋情,年轻懵懂的姑娘莫琳、满脑子“主义”的菲利普,原来青春岁月固然珍贵却不足惜,伴随忽隐忽现的梦境和绵延的冲动,在这个“天黑前的夏天”,凯特自迷失、徘徊、寻找、摸索中一路行走。 (more…)

卡夫卡的最后四年

Thursday, October 8th, 2009

很少有一本书像《卡夫卡口述》那样,打开它,你就会感受到一股气息的扑面涌来。

酝酿如此气息的是这本书的“前言”——“本书的历史”。尽管“本书的历史”那篇文章没用“前言”作标题,但是它却占领了一般图书编排体例中“前言”的位置,而且叙述的又是惯常属于“前言”的内容,更不容忽视的是它调遣着裹胁在文章字里行间的偏激、愤慨,劈头盖脸给读者迎面一击,似乎要让那激愤之气息,蜂拥而至,激荡、弥漫、扩散,包孕读者的整个身心及感觉空间。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