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28
对世间一切生灵而言,死亡都是无从逃遁的终审判决。但是,生者的心情,却会因它们死亡方式、时间等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比起一般寿终正寝者,因罹患疾病或遭人荼毒而偶然、意外死亡者,通常会惹出后人更多的哀思和惋惜之情。
唐代优秀诗人中,李贺的英年早逝,杜甫的死于漂泊途中,还有许多诗人的抑郁而终,都令人扼腕太息。但是,相比之下,下述五位诗人,无疑是更加令人惋惜同情的:
孟浩然。王士源(元)《孟浩然诗集序》记载:“开元二十八年(公元740) 王昌龄游襄阳,时浩然疾发背,且愈,得相欢饮。浩然宴谑,食鲜疾动,终于南园,年五十。”所谓“疾发背”,指背脊长疮。《新唐书》本传说的是“病疽背”。 疽,中医指局部皮肤肿胀坚硬而皮色不变的毒疮。“食鲜”的鲜指什么呢?孟浩然《岘山作》诗云“美人骋金错,纤手鲙江鲜”,是指生鱼片;《从张丞相游纪南城 猎,戏赠裴逈、张参军》诗云:“顺时行杀气,飞刃争割鲜”,又指禽兽之肉。可见,孟浩然当时是因为吃了生肉(鱼或禽兽之肉)而使原本即将治愈的毒疮,重新 发作,终于不治身亡。倘若孟浩然这一次见老朋友王昌龄,不激动得忘乎所以,乱吃东西,他是不会只活到50岁的。
王勃。王勃是唐朝著名的神童,六岁就很会写诗了。成年后,他名列“初唐四杰”之首,有《滕王阁序》千古流传,空气过滤器家喻户晓。但是,他死得很早。死时年岁,说法有分歧,一说28岁,一说27岁。 死因和地方,说法一致,都是溺水于南海。王勃父亲因儿子杀死避罪官奴受到连累,被降职为交趾(在今越南河内)县令。王勃不远千里,前往省亲。《新唐书》本 传、《唐才子传》等,似乎是说,王勃死于前往交趾路上。但是,《旧唐书》本传仅言“渡南海,堕水而卒”,没有说明是往还是返。王勃《鞶鉴图铭序》记载上元 二年十一月七日“予将之交趾,旅次南海”,加上杨炯《王勃集序》记载,王勃死于上元三年(676)八月,逆之以情理,他应该死于由交趾返回路上。因为,王勃不大可能在去交趾省亲的路上,于广州逗留10个月之久。
陈子昂。四川梓州射洪人陈子昂,其六世祖开始,就一直是富豪之家。陈子昂生前好友卢藏用《陈氏别传》记载:“父元敬,瑰玮倜傥,年二十,以豪侠闻。属乡人 阻饥,一朝散万钟之粟而不求报。于是远近归之,若龟鱼之赴渊也。”陈子昂本人,作为富家子弟,也不是文弱书生。十八岁之前,是个“驰侠使气”(《陈氏别 传》)、“尚气决,弋博自如”(《新唐书》本传)的公子哥。后来折节读书,一举成名,中了进士。仕途虽然很不顺利,但也曾深得武则天的赏识,在朝廷里做过 麟台正字、右拾遗之类的官职。令人奇怪的是,因为父亲年老,陈子昂请求解职,回家侍奉,竟然遭到贪暴残忍的县令段简诬陷,死于狱中。富豪出身、曾在朝廷为 官、政治文艺才华均十分出众的陈子昂,竟然死于小小县令之手,年仅40余岁(卢藏用《陈氏别传》称42岁,《旧唐书》称40余岁,《新唐书》本传称43岁)。因此,近代以来,有多位学者撰文探讨,提出了段简背后更有强大人物的推测。
王昌龄。王昌龄擅长七绝,生前即已诗名大盛。因为他做过江宁县令,被当时人称为“王江宁”,甚至有人把他比喻做诗坛的孔子,有“诗家夫子王江宁”(见《唐 才子传》)的说法——这称号跟“诗圣”几乎是一样的意思。《新唐书》本传说,被贬为龙标县尉的王昌龄,“以世乱还乡里,为刺史闾丘晓所杀”。《旧唐书》张 镐传载,张镐被任命为河南节度使时,正当张巡在宋州(睢阳)被安史叛军围困,形势危急。于是,“……背道兼进,传檄濠州刺史闾丘晓引兵出救。晓素刚愎,驭 下少恩,好独任己,遂逗留不进。镐至淮口,宋州已陷。镐怒晓,即杖杀之。”《新唐书》王昌龄传记载,闾丘晓临刑之际,以上有父母需要他赡养为由,向张镐求 饶。张镐答以“王昌龄之亲,欲与谁养?”根据这两条记载推测,闾丘晓杀王昌龄,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王昌龄有省亲逾期的过错,二是闾丘晓滥施杀伐之权。这 两个原因,只要少一个,王昌龄都不会死于非命。据考证,闾丘晓生前当为亳州刺史,而不是濠州或豪州刺史。因为,濠州在淮南,距离张巡被围困的睢阳很远,而 亳州较近,有驰援的可能。王昌龄遭闾丘晓杀害,地点亦当在亳州。王昌龄被杀害的时间,应该是闾丘晓就任亳州刺史及被张镐杖杀期间,即至德元载(756)至至德二年10月之间。
刘希夷。刘希夷一生,可以用“红颜薄命”四字形容。《唐才子传》云:“希夷美姿容,好谈笑,善弹琵琶,饮酒至数斗不醉……。”《大唐新语》、《刘宾客嘉话 录》记载,刘希夷作《白头吟》诗,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两句。其舅父宋之问也是著名诗人,在刘希夷尚未公诸于众前看到这诗,非常喜欢这两 句,要刘希夷把它让给自己。刘希夷的先答应、后反悔,惹怒宋之问,宋遂将其杀害。《大唐新语》只是笼统地说“或云宋之问害之”,《刘宾客嘉话录》则稍具 体,说宋之问是“以土袋压杀之”,《唐才子传》又更加具体,说宋之问是“使奴以土囊压杀于别舎”。压杀的方法,大概是,趁其熟睡之际,以土袋压住头部尤其 是口鼻,使其窒息而死。这种杀人方法,古籍中多有记载。刘希夷死时年岁,文献没有说明,《大唐新语》、《本事诗》都说是《白头吟》诗成后不到一年即已离 世,《唐才子传》则是“时未及三十”。总之,应在他25岁中进士后不久。
根据这些诗人保存至今的一些名篇佳句,我们有理由相信:倘若假以年岁,这些才情横溢的诗人,都有可能写出更多的好诗,嘉惠后人。
惋惜之余,我们也应该注意到一个事实:唐代虽然有这几位偶然或意外夭亡的诗人,让我们感到遗憾。但是,有唐一朝,将近300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个诗人是因思想或言论“出格”而遭朝廷迫害致死的。这,又是唐朝诗人莫大的幸运,是其他多数朝代的诗人们所不可能拥有的幸运!
Sep
27
仅以“买书送黄金”活动而言,明明就是商业行为,何必夸大事实,赋以其近乎神圣的价值。
韩寒披露,在他的新作《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限量版中,每本书附送了价值3000元的足金。“‘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用最直接最粗俗的方式印证一回。”此事一经公开,立即引起了舆论很大反响。有人称韩寒的形象因此“再一次高大起来”,认为他是在用“最实在的方式彰显知识的价值与力量”。
我倒不认为此举有那么多崇高意义。即便韩寒的个人形象可以从中获益,究其根本,这也不过是一场事件营销。“买书送黄金”,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噱头,而不是什么“惠民”之举。100本限量版图书,充其量也就是送出了价值30万元的促销品。而这个成本,出版商一定事前经过了细密测算。否则的话,你让出版社推出1000本限量版黄金书看看?就算韩寒肯这么做,想必书商也不会有这个气魄。
和以往一些限量版、珍藏版图书的营销方式有所不同,《1988》没有采用卖包装的盈利形式,而是倒贴钱,赔本赚吆喝,这自然容易博取读者好感,也和韩寒自身形象十分契合。这也说明,此番“买书送黄金”策划活动技高一筹,颇具正面意义。但并不是说,这就一定彰显了什么“知识的价值与力量”。再高明的商业行为仍然是一种盈利方式,而知识的力量当然也用不着拿黄金来衡量。韩寒作品的文化价值在他作品的字里行间,而不在于书中多了或少了一片金叶子。
有些人一直搞不明白商业和文化的关系,以及二者边界所在。通过这次一些人对“买书送黄金”的评价,依然让人看到了这种状况。不错,韩寒是个作家,而且是个有思想的文化人,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应该无私奉献,视金钱如粪土。话说回来,作为现代文人,韩寒(尤其是他的代理书商)不可能不关注作品的销售情况,但也没有必要像有些“文化商人”那样以文学的名义捞钱,混淆了自身角色定位。譬如时下某些所谓偶像派作家,作秀的本事远远比写作来得厉害,这样做其实是舍本逐末,甘心沦为娱乐化、商业化的模特儿。
相较而言,韩寒是清醒的,他也赢得了众多读者的青睐。但是,却也不能因此无限拔高一个人的作用和意义。不说韩寒也有自身局限性,仅以“买书送黄金”活动而言,明明就是商业行为(何况这可能是出版商所为),FFU何必夸大事实,赋以其近乎神圣的价值。爱一个作家,最好的方式是阅读他的作品,而不是像明星粉丝一样追随于作家的屁股后面,更不是充任“护法使者”,对持有不同看法的人加以嘲笑、谩骂。
我对这个商业噱头并不反感,但对那些莫名其妙的溢美之词感到不舒服。远离崇高,做一个独立的、清醒的人,这其实也是韩寒一直提倡和期许的品格。我想,韩寒本人对这些说辞也不见得会很受用吧———虽然这可能正中出版商下怀。
Sep
24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ht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传递窗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Sep
20
CBA的俱乐部们把气氛营造得很欧洲,不是俱乐部建设的气氛,不是培养新生力量的气氛,是抢人的气氛。辛格尔顿去了新疆,而且是放弃了在NBA打球的机会投奔新疆。昆西·杜比据说也要去新疆,而且是新疆击败了浙江广厦之后得到了他,而且据说工资差不多135万美元。
这才是小角色,因为据说火箭旧将阿尔斯通也主动向CBA伸出了橄榄枝,据说CBA有俱乐部打起了弗朗西斯甚至艾弗森的主意。明知道代价不菲,照样是不惜代价,这似乎跟动议中的“下赛季外援取消限薪”有关,场面上又跟前两年的欧洲篮坛如出一辙。动作好大,危险好大。
跟NBA只差一点点的CBA,平日里是顾不上关注欧洲发生的那些事情的。两三年前,曾经刮起过一股欧洲俱乐部从NBA“抢人”的旋风,柴尔德里兹去了,德尔菲诺去了,科斯蒂奇去了,连帕戈、博伊金斯们都去了,因为打球更轻松,银子却挣得更多,俄罗斯、希腊、土耳其那些俱乐部个个瞧着都像是印钞票的银行。只一年,就开始出现回流,今年夏天连柴尔德里兹都选择了回家,等于是宣布当初那场声势浩大行动的彻底失败。原因?欧洲老板们没钱了,很多豪门俱乐部都开始拖欠工资了,撤!
烧钱到头来是要把自己架在火堆上烧烤的,CBA那些已经烧了钱、很想烧钱但眼下没地方烧的俱乐部们,按说断无可能不通晓这等道理,可是总有人按捺不住,远有那些外援响彻云霄的名头,近有马布里上赛季制造的超级效应,就觉得砸钱在这样的超级外援身上,既能换来球队成绩的立竿见影,又能在所谓市场开发上开辟阵地,甚至还可以让自己的俱乐部名扬四海,这一石头都不知道砸下了多少只鸟儿。问题是,CBA无论如何不是乱枪打鸟的事情。
请一个外援动辄奔百万美元工资而去,很容易让人怀疑CBA陷入了“放卫星”的狂躁中。传递窗上赛季的CBA,圈内认可的单赛季运营费用是1500万元,如今弄两个外援就要花200万美元,那几乎意味着每家俱乐部的开支至少增加1000万元。的确有很多老板是在玩CBA,可是换他们感受中国房价飙升式的速度,也没有几个能撑得住。
切记,CBA是需要让中国人打出来的,不是供外国人玩起来的。掏钱的是我们,挣钱的是外国人,人家获利脱身还是迟早的事情。这个级别的外援,合同里想必都会有一条:若有NBA球队看中我,CBA俱乐部必须无条件放人,那时候,搭好的台子,谁给你唱戏?
Sep
19
卫生部副部长、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12日表示,卫生部正计划将“中医针灸”申请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目前申遗方案已完成并提交。
申遗是为了保护和抢救,卫生部关于中医针灸的申遗方案已完成并提交,说明中医在国家层面上得到重视并被落实,在我看来这是好事。但另一方面也表明中国针灸不容乐观的现实,针灸可谓中华瑰宝,传递窗曾经如此辉煌的国粹竟然沦落到后继无人、无人发展,衰败到了申遗的地步,真让人痛心。
遗产意味着数量稀少,濒临灭绝,亟须保护。中医延续了几千年,在西医还未流入神州大地时,针灸这项奇妙的手法已经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治愈了无数人的病痛。在古籍中,扁鹊、华佗、李时珍……这些利用中医针灸妙手回春的“神医”的传说至今脍炙人口,殊不知,他们身后已经鲜有传人。
其实,现在也有不少人对中医津津乐道,希望借此保养生息,延年益寿,本可以说中医是有存在的现实土壤的,有很大潜力的。可悲的是,张悟本、李一的轰然倒地,好比一粒老鼠屎搅坏了一锅汤,让中医陷入了信任危机,连累那些兢兢业业的中医工作者。还有很多人叫嚣,西医是科学医学,中医是应该被打倒的“伪科学”,他们举出中医中药的种种罪状:自我标榜“仁术”的中医装腔作势,欺骗患者;推行异物污物,毒物入药,坑害患者;以严格的“奇方”追求“奇效”为难患者,并为中医的无能为力开脱责任。
在反中医的思潮中,很多人也对中医心存芥蒂。出于不敢拿自己生命健康负责的态度,越来越多的人不敢尝试中医,没了买方市场,从事中医的人也越来越少,中医的衰落也就不奇怪了。我认识一些按摩技师,本来就擅长中医推拿针灸,可嫌正规中医院的收入太低,跳槽去了服务行业,帮客人做足疗,按摩,推油。他们已经从医生身份转变为服务业的技师,工作上面对的人从需要解决病痛的患者变为需要休闲放松的顾客。
诚然,即便是资深的老中医也未必说得出那些穴位中的玄机,无法精确量化、解释中药的功效。这也让人抓到把柄,攻击其是“伪科学”。就拿这次申遗的针灸来说,尽管经过几千年的实践证明,它是相当安全有效的自然疗法,但并不能包治百病,甚至临床实践中也不可避免地发生诸如晕针、断针、气胸、感染等特殊情况。当人们保护意识提高,动辄运用法律手段维权时,针灸医师的职业风险就不断加大,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出于种种顾虑,不断有针灸医师退出这个行业,让从业人数本就很少的中医针灸行业雪上加霜。
有着深厚群众基础的针灸本该繁荣昌盛,不该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我国宪法第21条明确规定,国家发展医疗卫生事业,发展现代医药和我国传统医药。国家根本大法已经明文规定要发展“我国传统医药”了,如今却衰落到要申遗保护,更别说“发展”了。希望针灸申遗成功了,能够打响中医保卫战,不但能挽回颓势,更能让国粹发扬光大。
Sep
18
中国与世界银行合作30周年纪念座谈会在北京举行。李克强副总理和佐利克行长先后在会上发表讲话,对双方之间的合作感到满意,认为这种合作丰富了世行与发展中国家合作的经验。
佐利克在钓鱼台国宾馆举行酒会,发表即席讲话说,他第一次到中国来是1980年,过去30年多次访华,亲眼目睹了中国的巨大变化。中国的发展使将近5亿人摆脱了赤贫,这是了不起的成就。展望今后30年,他表示相信中国会成为一个高收入的国家。随着中国的发展和进步,中国人的自信心在增强。中国的自信不是傲慢,因为中国在表现出自信的同时仍然坚持一种开放的态度对待世界,愿意听取世界各国的看法。
佐利克行长的这番讲话颇有道理。2008年12月18日,在庆祝中国改革开放30周年大会上,胡锦涛强调:“30年的伟大历程和伟大成就表明: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改革开放才能发展中国。”9月13日在天津举行的夏季达沃斯论坛开幕式上,温家宝指出:“中国的发展是开放的发展。中国的开放是长期的、全面的、互利的。”上述讲话表明,中国坚持改革开放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
邓小平同志提出改革开放绝非偶然。回顾历史,中国自秦汉以来,一直到明代郑和下西洋都是开放的。开放、交流丰富了中华文明,也向世界传播了中华文明。但是,郑和下西洋之后明朝的皇帝下令封海,中国走向了封闭。
世界过去几百年的大变化是从大航海开始的,而大航海又是从1405年郑和下西洋开始的,之后才有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伽马进入印度洋、麦哲伦环球航行。但是,令人十分惋惜的是,由于明朝皇帝封海铸成的大错,中国没有沿着郑和下西洋这条道路走下去。如果走下去,那世界的历史就要改写了。
中国在近代为什么落后了?落后的根本原因是闭关锁国。封闭导致了中国走向衰落,最后成为西方列强宰割的对象。1978年,小平同志提出改革开放,这是总结中国历史得出的结论。我们30年的大发展靠的是改革开放,今后要赶上中等发达国家,还是要靠改革开放。陈锦华等最近撰写了《开放与国家盛衰》一书,这本书回顾了历史和我们改革开放的进程,把开放提到了国家走向兴盛的规律的高度,这是十分及时的。
任何国家,随着综合国力的增强,当然会变得自信起来,这是无可厚非的。在自信的风淋室同时坚持开放,就不是傲慢,我们就会无往而不胜,迎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Sep
16
人类似乎是自然界的特例。大多数的动物都是雄性外表华丽,色彩鲜艳,而雌性外表则比较普通(看看雄孔雀和雌孔雀的差别就知道了)。雄性为了吸引雌性的注意,一般需要展现生理特征,而雌性根据雄性的生理特征选择伴侣,因此雄性的外表越华丽、色彩越鲜艳就越好。反观人类,则是女性的外表比较重要,而男性选择配偶的标准大多是看女性的外表。
在自然界里,多数物种的雌性并不会从雄性那里得到任何物质上的利益;雄性对子女的贡献就是*过程中在雌性体内留下的精子。对雌性而言,雄性的遗传品质至关重要。因此这类物种的雄性通过展现遗传品质的方法吸引雌性,而雌性也仅以此择偶。人类男性则是例外,即使男性在繁衍中的贡献低于女性,但是他们对后代的贡献也是最多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人类男性的遗传品质对女性而言不重要,女性可以通过男性的遗传品质预测其未来获得资源和地位的能力,以及对子女贡献的程度。对人类而言,由于人类男性对子女的贡献程度高,因此重要的不是遗传品质,而是男性潜在的赚钱能力。其遗传品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能预测男性积累物质资源的能力。
因此当男性想吸引女性时,他们展现的是潜在的收入和已获得的财富,而不是遗传品质。与松鸡或羚羊这类雄性通过外表吸引雌性的物种不同,人类男性通常以其他方法吸引女性,如豪华跑车、昂贵手表、名牌服饰、掌上电脑等,并在言谈举止间鼓吹自己的成就。年轻男性也可能借由“文化展示”表现自己的遗传品质和潜在收入,这类文化展示是指“可计量、公开,而且昂贵的”活动,像音乐、艺术、文学和科学等。
例如在一项20世纪90年代末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在暗中观察英国利物浦市中心酒吧里的顾客,当时移动电话还是稀有物品。研究人员发现,男性倾向于把移动电话放在别人能够看到的桌子上,但女性很少这样做。男性数目较多,或男女比例悬殊时,这种行为倾向就会越明显。针对男性这类行为,研究人员的解释是,男性为了吸引女性的注意力,风淋室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与其他男性竞争,展示财富和地位,也就是展示遗传品质和潜在收入。因此男性是以社会和文化的方式吸引女性,而不是以生理特征吸引女性。
Sep
15
名外人眼中“神秘”的作家,以写高层政治纪实作品知名。
他出门坐着奔驰吉普车,自称认识国家领导人,5名随从都喊他“首长”。
8名官员和商人,托他帮忙跑官、办理项目审批等,并以现金别墅等作为报酬。
昨日,作家师东兵因涉嫌虚构认识国家领导人,风淋室诈骗350余万元案件,在北京二中院开庭审理。法庭上,师东兵毫无悔意,讽刺求他办事的人是“穷鬼”、“文盲”。
■ 人物简介
师东兵
1950年生人,籍贯为山西省定襄县师家湾村。1969年应征入伍,曾任陕西省中共侯马市委干部,侯马市文联专业作家。199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先后发表《文化大革命系列十五本》、《短暂的春秋》、《庐山真面目》、《铁窗余生录》、《政坛秘闻录》等,被称为“高层内幕作家”。
据媒体报道,数位前领导人子女对师东兵的“纪实文学”和政要访谈录提出强烈质疑,指其编造访谈情节、虚构历史内情。
专写高层政治纪实作品,被称为“高层内幕作家”的作家师东兵,昨日站到了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被告人席上。他被控涉嫌虚构认识国家领导人,以帮助升迁、项目审批为由诈骗8名受害人350余万元。而在受害人中不乏有身份地位的政界商界人士。
被控帮人跑官收钱
上午10时许,60岁的师东兵被带入法庭。白发苍苍的他手持一封信件,见到旁听席上的家属,还挥手打招呼。
检方指控,师东兵于2004年至2006年间,以虚构自己认识国家或地方领导,可以办理职务升迁、项目审批、购买便宜汽车等为诱饵,骗取周某、陈某等8名受害人350万余元。
“纯属陷害!”听完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内容,师东兵大声说。“我不是无业身份,现在我是作家,原来是陕西省侯马市文联副主席。”
对于诈骗钱款的指控,师东兵承认自己收过其中5名受害人的钱款300万元,但他认为不是诈骗,“其中有的是照合同办事,有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有没有说过帮受害人办理职务升迁、项目审批、购买便宜汽车?”审判长问。“纯粹没有!”师东兵摇着头说,声音很洪亮。
受害人不乏政界官员
在8名受害人中,包括民航华北空管局、深圳国土局土地交易中心、北京银行等部门原高官,以及几名商人。
这些受害人证词均称,他们经人介绍认识师东兵,想通过师的关系达到提升官职或者拿下商业项目等目的。期间师东兵以买房、差旅费等多种名义向他们要钱。迫于利益的诱惑,几人多次给师东兵好处费,但最终事情都未能办成。
官员周某等证言提到,师东兵收下钱财后,他们的官职并未获得提升。
庭上讽刺受害人“穷鬼”
法庭上,公诉人对师东兵的讯问中,师对于受害人的描述,使用的语言极其讽刺和贬低。
“他老缠着我,像狗一样求我,我用诈骗他吗?”师东兵讽刺一名想升官的官员。
说到一名求他办事的商人时,师东兵说,“我没主动要过钱,他一个穷鬼,已经暴露出来了。”说话时手舞足蹈,最终审判长敲响法槌,提醒师东兵直接回答问题。
昨日法庭开庭审理一天,将择日作出判决。
■ 骗术
办理职务升迁 为他人跑官 “索要一套别墅”
起诉书显示,官员周某被师东兵诈骗金额85万元。
师东兵向法官表示,周某是通过中间人结识他的。见面后,周某提出想通过师的关系从副局长提升为正局长。
周某证言显示,师东兵在答应帮忙办理升迁以后,提出想买一套北京的别墅。周某带师东兵在京郊看房,为师看中的一处别墅交付了定金5万元。此后见面时,师称“你的事没问题,会尽早落实。”
“我有求于他,在他的要求下,我陆续为他交付了80万元别墅的房款。”周某说,升迁的事一直没有着落,师东兵就被深圳警方调查。
但师东兵辩称,他没有要过钱,都是中间人打着师的名义索要的。
起诉书显示,官员李某被师东兵诈骗金额83万元。据师交代,李某也是为升官。
而另一受害人刘某也是一名官员。他称,师东兵自称认识北京市高层领导,可以办理他的升迁,但要一笔钱。刘某感觉师东兵不靠谱,仅帮他在高级饭店结过账,共6.1万元。对此,师东兵表示消费最多五六千元,并且自己帮对方办事,对方负担差旅费是应该的。
商业项目审批 助讨拆迁款 “先付20万定金”
陈某是一名商人。起诉书显示,他被诈骗金额为25万元。
师东兵供述,陈某位于亦庄的老工厂被列入拆迁范围,但拆迁补偿款迟迟未到手,通过关系找到自己帮忙,动用关系帮忙拿到拆迁款。师表示以自己的身份出面不适合,要求陈某聘请他当高级顾问。双方商定,年薪60万元,事成给师东兵一套别墅。
师东兵自称向市长写了两封信,“不是通过信访部门,是直接寄的,我有自己的渠道。”
据信访办人员作证称,信访办收到了师东兵给市长写的信件。拆迁公司人员证实,本打算给陈某的补偿款2000余万元,由于师东兵的信访函件导致政府部门关注此次拆迁,最终按正规计算方法,补偿款仅1800余万元。
陈某说,因拆迁款减少,他承诺的60万元年薪和别墅也未给其兑现,但前期给了师东兵定金20余万元。在师的要求下,还打了18万元欠条。师东兵对此仅以“一派胡言”回应。
此外,商人林某在深圳办污水处理厂时,政府迟迟未接通污水管道将污水引至该厂。林某找师东兵帮忙,并给付了120万元。林某证言显示,师东兵承诺向深圳市领导提请批示。而据检方出具证据,水务局证实未收到市领导的任何批文。
师东兵对此辩解为,收取的120万元也只是办事的差旅费。
此外,起诉材料显示,师东兵称可通过自己的关系办理便宜买车,李某等两人共被诈骗金额20万元。对此,师东兵称,并不是买车而是联系业务,差旅费就花了10多万元。
Sep
14

多年以来,我一直相信,两个人,如果第一次见面感觉太好,那他们的友谊决不会持续太久,恰恰是那些在漫长的交往中树立起来的感情,反而是最靠得住的。在 1983年以后,我更加相信这一点,而促使我相信这些的,是西田裕司先生。
1973年,是舟木柃先生说服了我的父亲,将我带到日本。10年后的 1983年,在经历了“假护照事件”之后,舟木柃先生依然怀着对我的相信,建议我重返日本。于是,我身负着过去的不名誉事件回到了对名誉看得格外重要,不能容忍任何越轨事件的日本,而担任我的助理的,就是对我的重新归来持反对态度的西田裕司先生。我们的合作持续了九年。我们犹如手足。
在日本推出的第一张专辑是《偿还》。在样片完成以后,没有人愿意为我这样一个有着不名誉过去的女人推广唱片,人们任由那2000张样片搁置在办公室里,仿佛那是瘟疫的发源地,稍一碰触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电台、电视台愿意接受它,也没有报纸和杂志愿意提到它,我陷入一种令人发笑的状况之中。
《偿还》的宣传是怎样开始的呢?那里面浸透的是西田裕司的情谊,我不能不提到。那时有个收视率很高的节目,专门播放孩子们的歌唱,那个节目,叫《骄傲的小嗓子》。西田裕司让他的女儿参加了这个节目,她演唱的,就是《偿还》,一首并不适合孩子的歌,只是,按照惯例,在孩子的演唱之后,要播放原来歌手的演唱,我的——我们的《偿还》就这样第一次遮遮掩掩地出现在电视上。第一次的成功鼓励了我们,接下来,我们如法炮制,这一次,我们瞄上的是富士电视台的《我们是滑稽族》,滑稽演员模仿我,在节目中唱了《偿还》。就这样,逐渐有人知道了《偿还》,并且在唱片店里搜寻,然后,这种搜寻成为一种更大范围内的活动,有更多人加入,电台和电视台被这种热情鼓动,也加入其中。
1984年,《偿还》卖到了380万张,那就是说,每30个日本人中,就有一个买了《偿还》。
1985年的春天,我的专辑《爱人》推出,在一周内它销出了390万张,10周时间,它一直在排行榜的第一位。
不能不提到“日本有线大奖”和“红白歌会战”,它们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和我因为它们而获得荣誉没有关系,它们是我记忆中温润的一部分,我愿意将它们记住,并且提起。
1985年的10月,我在NHK音乐厅举办了一场演唱会,11月,我得到“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这是我第二次得到这个奖,12月底,我参加了“红白歌会战”。1986年,“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第三次被我赢得,年底,我再次出现在“红白歌会战”中。然后,是1987年,我再次在“红白歌会战”中演出。
从那个时候,我明白,只有我所献身的歌唱,从不曾将我遗弃,我失去的,我必得到,我得到的,我必拥有,我不再爱什么人了。
即使已经洞察了爱情,我还是在歌唱爱情,因为我自始至终从没有对“爱”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是,我的爱,它太高了。在1986年,我唱了《我只在乎你》,它卖出了200万张。这一年,我得到“日本唱片大奖”,距离西田裕司和我怀着屈辱离开上一次大奖的会场,时间过去了两年,终于得到它,心中只有淡淡的欢喜和疲倦。
Sep
12
《水浒传》描写的基本上是男人的世界,满篇多是杀人、放火、喝酒、吃肉,描写风月的笔墨不多。寥寥可数的女人中,除了林冲娘子这样的贞节烈妇外,其他的不是如孙二娘那样的“野蛮女友”,就是潘金莲、潘巧云那样的**。有人甚至说,施耐庵是不是年轻时受过女人的伤害,把女人写得那样不堪。
我认为,这可能不是施耐庵个人的原因,而是长达几千年的封建文化决定的,女人仅仅是男人的附属品,是生儿育女的机器。男人犯了大错误,总要从女人身上找毛病。商纣王荒淫无耻,后人说那是受了苏妲己这个狐狸精的迷惑;周幽王戏弄诸侯,史家说那是因为为博得宠妃褒姒一笑。
《水浒传》因为写的是江湖世界,而不是朝廷,也不是家族,那么里面的女人也自然多是边缘女性,相夫教子的正常女性,不在《水浒传》所能关注的范围之内。将里面三个欢场女子的命运,比较一番,大有意趣。你会发现,无论做什么,要有智慧,要讲规矩。
欢场,顾名思义,是制造欢乐的场所,和现在的娱乐业,有点接近,但并不完全一样。也不是简单的青楼。欢场女子,以色艺来服务男性,有些可能色占的比例高一些,有些可能是色艺双全,纯粹只有艺术水平,而长得丑八怪一样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市场。琵琶女弹琵琶的技艺再高,如果不是姿色也出众,很难是“名属教坊第一人”。
《水浒传》中的三个欢场女子,都是给人做“二奶”的。“二奶”还不同于小妾。妾,在那个时代是要抬花轿娶回家的,她和生养的儿女的权利,是受到礼法保护的。而“二奶”,则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妾的名分,仅仅是给人包养。
三个“二奶”中,有两个“二奶”混得非常失败,那就是被宋江杀死的阎婆惜和促使雷横落草的白秀英。
这两位都是东京人士,也就是说是在首都长大,眼界开阔,阅人无数,见识过“五陵年少争缠头”的京都美女,山东郓城那样小地方的汉子,即使如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宋江,照样难入她等青眼——因为风尘中慧眼识李靖的红拂女毕竟是奇缺得如大熊猫一样。
阎婆惜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和父母一起从东京流落到郓城那个穷地方,我认为未必是她的亲父母,或许是养“瘦马”的养父母。到了郓城不久,父亲死了。而当地刚刚解决好温饱问题,娱乐业还不发达。《水浒传》中写道:“不想这里的人,不喜*宴乐,因此不能过活”。估计那时候公款娱乐还不甚流行,她只能屈身给宋江做了没名没分的“二奶”。
宋江在江湖中是及时雨,是小孟尝那样的人,可在“我拿青春赌明天”的阎婆惜眼中却一无是处。如果明媒正娶的话,哪怕是做小妾,宋江再无趣终究是她的老公,能一起生孩子过日子,终身有个依靠。可她的出身不可能成为已跻身郓城上流社会的宋江的妻室,甚至连妾的名分也没有。而且宋江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黑黑胖胖的,又生活无趣,胸怀壮志心忧江湖却不会哄女孩子。除了被宋江养活外,她既得不到乐趣,又满足不了*,还不可能有名分,那么她喜欢上年轻英俊、乖巧伶俐的张文远便是自然的事情。小帅哥比老男人当然有吸引力。 (more…)